大头又说:“的哥,你说我大头虽然长的不咋地吧,但我最少看起来年轻,女人也玩过不少,你就更不必说了,年轻帅气,不像某个小老头,恐怕嫖娼都让小姐怀疑他的能力,不知道他那玩意是不是也是个小小小老头!”他还故意加重了小小小老头的语气。
“你!”周清高火气上来了。
我又添了一把油,夸张的笑道:“应该不至于吧,周先生还是很注意保养的!”
“你们!”
周清高自信满满的出来,他以为抓住我阴阳婚的把柄他可以讽刺我一顿,可是他还是小看了我们大学时间的“损友三剑客……”组合中的任何一人,结果他只好灰溜溜的甩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头得意的笑道:“熊塞,嫩暴了吧!”
我余光瞟了一眼明了大师,他对我笑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头转过头吆喝道:“老和尚,这下露馅了吧!”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疑惑的看向大头。明了大和尚似乎也没听明白大头的意思。这时大头又接着笑道:“我喜欢女人,所以我便是空,你表面空无一切,所以你就是个老色狼,说起来我境界要比你高上很多,哈哈……”
我这才恍然大悟,大头还真能曲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含义,他不愧是色中圣人!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原意是指因果报应循环,色也并非指好女色!
“劣徒,劣徒呀!”明了大和尚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的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头没理睬明了大和尚,又兴奋的对我说。我笑着示意他说,他接着说:“我身上的蛊已经解了,嘿嘿!”
“呃?”我装糊涂的问道:“你被人下过蛊?”
“靠!你不知道呀!”大头有些失落的说:“太伤我的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接着装!
“说来话长了!”大头卖起了官司,他撸了撸袖口,看他那架势他打算长篇阔论他的光荣史。这时,明了大和尚道:“贺小施主,你不进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我正是来看白老的,大头,等我们下去再聊!”
大头又在我耳边小声道:“白老是个人精,小心被他给算计了,我就吃过亏!咱们的白院长也在,这小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爹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虽很小,但外人不至于听不到,而且以明了大和尚的听力他绝对能听的到的,所以我猜大头是在故意调侃白老和白院长。以我对大头性子的了解,这些神棍肯定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否则他不会当着面讽刺这些老家伙。
我笑道:“他们得罪了你?”
大头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段时间我生不如死!”
明了大和尚又说:“我佛有释迦摩尼割肉喂鹰救白鸽的典故,他敢扬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无畏精神让人钦佩!你个劣徒,都是你的贪念、私心在作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怕遭雷劈,师傅!”大头狡辩道。
对于两人的交流,我心里简单的猜测了一番,随后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的哥,我先下去了!”门还没开,大头赶紧喊撤。
白院长将门打开,气呼呼的说:“贺之,你进来吧!”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真没法教育了,一个比一个混蛋!”进了屋之后,白院长唠叨道:“那个周小友,老子也被他的长相给忽悠住了,接着长的老卖老;再说那个杨天,更是皮条的很,脾气臭的熏天,我都想拿鞭子抽死他;那个秦风,算了,不说他了;你,你倒还好点,为人稳重,就是有点不知死活;还有那个死丫头,都能愁死人!说起你们这群年轻人,我就气的慌!”
我仔细看向白院长,想要从他的话中找到他在演戏的证据,可是他说这些话一气呵成,表情气愤,真的像长辈在训斥晚辈一般。
我问道:“什么死丫头?”
“哎,我那不争气的闺女!”白院长骂道:“有空我、”
这时,白老打断了白院长的唠叨,他笑道:“听小贺同志说你的阴阳婚解除了,从小同志的气色来看,你确实解除了阴阳婚,恭喜小同志了。”
“那女鬼也算遵守承诺,我找到了她的尸体,她真的写下了休书,这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我笑道:“只是,一想起我被她家人绑架举行阴阳婚,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出,我当时还把她父母臭骂了一顿,之后我才解了这口恶气!”
“哦,你们年轻人还是太鲁莽了。”白老微微皱了下眉头,又笑道:“从女鬼的装束和状态来看,她应该是落水的溺死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死在阴湖吧?小贺同志又是如何去了阴湖呢?”
“对呀,你小子怎么去的阴湖?何时去的?”白院长也问道,又骂道:“你这小兔崽子,难道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吗?你竟然敢去那里,苗卜那家伙也去了?”
“我是和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