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目的是让王大妈产生对王大叔的愧疚心理,从而挖掘出她内心的故事。这也是我期望达到的效果。我的计划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倒要看看王大妈是否是一个心肠毒辣的恶妇。从她的表情变化来看,她确实在做着一些挣扎,过了一会儿,她留下了泪:“是我对不起老王!”
听到这句话,我都想拍大腿了,我营造的气氛终于有效果了。
我递给大妈一张纸巾,大妈擦了擦眼泪,询问我说:“老王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我可以去见见他吗?”
从这句话来看,她并不知道王大叔已经出事了,或者更确切的说她与那个组织没有交集。当然如果有的话,我也有办法进行下一个环节。
“恐怕不行,大叔现在是重犯,有些事情还在调查之中。”我又说。
“当初我见了那些支票,我就知道老王犯事了,哎!”王大妈唉声叹气的说:“他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最近一个月总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
“大妈,你这话怎么说?”
“就是有时候他给我感觉仿佛变成另一个人一般,脾气变的很坏,就像疯了一样,然而过一段时间他又恢复了正常,而且他好像对之前的那个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一般。”
大妈的话证实了大叔人格分裂症的可能,我解释道:“大叔得了一种精神类疾病——人格分裂症,这个对大叔来说也算有利的条件,将来上法庭了,他顶多会被判终身监禁。”我见她不是很了解这种病,我又将人格分裂症简单的跟她讲了讲。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得了这种病。”王大妈叹息一声。
“在我为大叔治疗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他可能因为某件事长期积怨才患上的病。”我解释道:“在大叔的口袋里有一张你们结婚时与下乡知青一起拍的合影,在最右边的一人明显被撕了去,每次我询问大叔这人是谁时,他都会发病,应该与那个人有关吧。”
王大妈拿出一张黑白照片,中间坐着一对新人夫妻,后面站着一些朝气的年轻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张照片就是贞子当初看到的那张,只不过这张是完整的而已。
只是有些可惜,照片是黑白的,又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最右边的那个青年的脸我只能模模糊糊的辨别,虽然如此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疑惑道:“这个男子就是王哥的亲生父亲?”
“是的。”王大妈解释说。
我点了点头,我想问王大妈这个男子叫什么名字,但又觉得此事问有些不合适,我便装起了好人,说:“大妈,年轻时谁不犯点错,大叔那边我帮着处理,我会尽量治好他的病的!”
“那谢谢你了小伙子。”
大叔、大妈与男子到底有一个怎样匪夷所思的爱情故事,这个并不是我关心的范畴,我兴奋的是,这张感情牌打对了,我成功的得到了照片。
有了照片我就想当于有了历史证据,到时候我再拿着照片找一些当年的知青或当年鸡心村的年轻人问一问,那人的名字不就有了吗。
我出了大妈的房间,贞子一瞬间从王哥的体内出来,并又消失了。
王哥懵了一下,询问道:“问完了?我父亲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没事,他现在挺好的!”
其实我后面还想补充下一句,现在好并不代表着之后还会好。
我和彪子出了王哥家,王大妈会不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儿子这个也不是我关心的范畴了。
离开了王大妈家,彪子询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
我拿出那张照片,指了指最右边的青年,“应该就是他,我们回警局,有些事情还得问你父亲。”
“好!有了照片他应该可以想起不少的事情吧。”彪子应道。
我们连饭也不顾的去吃,花费了几个小时,我们又杀回了警局,在局长的办公室里,我拿出了照片,询问道:“局长,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局长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人应该叫白泉吧,怎么了?”
“白泉?怎么可能?”我惊讶的有些结舌,喃喃道:“一定是巧合,应该是重名吧?”
我从局长的手中夺过了照片,仔细看向那张年轻的脸,突然,我有一种感觉,时间加速了起来,照片上的年轻人慢慢的变老,而且那张脸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一张五六十岁的脸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甚至产生了幻觉,那张脸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知所措的喃喃了起来。
为什么他的名字刚好就是白院长的名字?
为什么他长得真有几分像白院长?
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在大叔的身上?
为什么养鬼人要杀死大叔的鬼魂?
为什么白老要放走养鬼人?为什么他见死不救?
我、疯子、大头?
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