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电话之后,贞子再次附了她母亲的身子,她打开了电脑,上了qq,然后进了小欣的空间,并找到了那张照片。
那是一位老者,在老人额头的中间有一条缝隙,就像是闭起来的第三只眼一般,这个面相我倒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记得我初中时的数学老师的额头中间就有一条缝隙。除了这一点外,算命先生的面相给我的感觉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在气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恰恰因为他看起来很普通,却让我产生了疑惑,以我现在对各种职业的神棍的了解,他们因为特殊能力的原因,他们都有一些特质性的职业特征,其中越是高人,职业特征就越发的明显。怎么说呢?白老是茅山道士,我就能明显感觉到他有那股子仙风道骨的风范;苗姥姥是苗族大巫,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神秘和沧桑感;明了大师是大和尚,他给我就有一种仁厚无私的感觉;养鬼人虽然没上了道行,但他却给我一种阴厉的感觉……
不管如何,算命先生的长相已经完全刻录在我的记忆里,只要他再次出现,我保证可以一眼就认出他。
眼下,这个神秘人暂且只能先放下。
此时我还有一个问题非常关心,我便问道:“贞子,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被王大叔推进了阴湖?”
“是的!”贞子点了点头,“我来到这里之后,先住在酒店里,但我想你可能会在鸡心村出现,我便又来到了鸡心村等你。”
“老婆,对不起了,你等我等的花都谢了。”我向贞子致意,又问道:“你是不是还让王大妈为你在村里找个对象来着?”
“怎么吃醋了?”我岳母笑了笑,又解释说:“我当时就是跟大妈开个玩笑而已,又不是说真的。”
我说:“接着说正事!”说实话我还真有种酸酸的感觉。
“我在鸡心村待了几天,听了不少有关这里的传说故事,我也是出于好奇,想要去阴池玩玩。大叔是当地的渔民,在我死磨硬泡下,他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在十月二十一日那天,我和大叔一早便出发了。”
从上面这些话来看,当初王大妈并没有跟我说谎。
我又问:“你们是不是走了一条小道?”
贞子点了点头。
这个在我盘问王大妈那次,我便猜到了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阴池。要说我是怎么猜到的,其实很简单,我之前大体计算了一下贞子出事的时间,而在那之前考古队早就驻扎在阴池附近,并有警卫人员将阴池封锁,他们是不可能走正常的路到阴池的,那么只能有一个说法,大叔知道一条考古队还不知道的小路可以到底阴池的某个边缘。
我又问:“凡事都有个原因,大叔不会平白无故的将你推下水,说说你被他推下水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总不会是因为钱吧,他不会是把你那个了吧?你长的这么漂亮,老头子也心动呀!”
“你想什么呢?”贞子没好气的说:“是因为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我精神头提了起来,急忙问道。
“照片是从大叔口袋里掉出来的,我当时就帮忙捡了起来,那是一张破旧的黑白照片。”贞子解释道:“照片看起来是几个人的合影,前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带着大花,女的穿着有花的衣服,我当时有些好奇,便问了一下,原来带大花的年轻男子就是王大叔,年轻女子就是王大妈,那是他们结婚时与几个下乡的知青朋友一起照的。”
“几个人?”我又问道。
“除了大叔和大妈还有差不多七八个人吧。”贞子又说。
我眉头皱了皱,这些看来似乎都很正常,便又问:“你不是说因为照片他将你推下水,可是你这个表达也不像他会把你推下水的预兆呀?”
贞子点了点头,接着说:“因为照片有缺失,我当时就随意玩笑了一句:‘大叔,这个被撕掉人头的年轻人不会是你的情敌吧,嘻嘻……’也正是这句话,没想到大叔竟然变了,仿佛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样子很吓人。”
“就这样,他把你推下了水?”我又问。
贞子点了点头,又呜呜的哭诉道:“我死的好冤呀……”
“行啦,你死的冤枉,我活的还累呢。”我没好气的冷回了一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算是有了一些眉目,我隐隐感到自己似乎触摸到真相的边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天鬼大叔向我传达讯息里面只露了一个侧脸的男子正是贞子看到的那张照片上撕去的那个人。而王大叔和那个人应该因为王大妈存在着感情纠纷,王大叔也因这件事长期积怨于那个人,之前我推断王大叔可能有人格分裂症,也许这推断不假。
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与连环杀人案存在着什么关联呢?第二天我应邀来到了公安局,在局长的办公室我与局长闲聊了起来。当然我也有意无意的向他打听一下当年鸡心村知青的事情,其中也包括王大叔和王大妈的婚事,只是那时候局长已经随他父亲搬出了鸡心村,对这件事不是十分的了解。与局长闲聊了一会儿,我和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