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气的暴喝一声!
我瞪着眼看向捣我一拳的高富帅,一股子邪火冲了上来,“草泥马的!”我又暴骂一声,一拳将他打翻在地。我根本不给他爬起来的机会,一只脚踏在他的肩膀上,这时又有另外一人向我打来,我目光又陡转,我啥也不想,一个弹腿直接踹在他的肚子上。
围过来想要干我的人越来越多!
“滚!”
一声仿佛喉咙撕破的声音在酒吧里炸响。
激情的摇滚乐也在此时停了下来,整个酒吧一下子变得静的出奇。
“啪啦!啪啦!”
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在打破了宁静,我寻声望去,美女调酒师的手停在半空中,呆呆的站在那里。“哼!”我瞟了她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后便收回了目光。
一名离我很近的男子双腿打颤,惊惧的看着我。我轻轻的向前踏了一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轻而易举的将他揪了起来,我的另一只手扬了起来,“啪!”一声脆响,我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啪啪!”又连续的扇了他两个耳光,我冷冷道:“让你滚,没听见?”
男子有些委屈的嚎啕大哭,哭的比个娘们都伤心,他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我手臂一扬,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我双手抄兜,慢慢的朝着淑女的方向走去。那些少爷们主动的给我让开了一条路,眼看着就要逼近她了,淑女又突然对我诡异的笑了笑,并向我摆了摆手,“拜拜!”随后她转身就跑。我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的逃了,我迈开步子就要去追,但是我又停了下来。
一张拔了皮的人头从她的后背里钻了出来,对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怎么是它?
我心中略有所思。
眨眼工夫,酒吧里已经没有了淑女的影子。
“的哥!”彪子叫道。
我回头看向彪子,他一脸的迷茫,我又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大头。
“我们走!”
我迈开了步子朝着酒吧外面走,不知道彪子和大头有没有跟上来。如果他们在我屁股后面跟着的话,我是不是要酷毙了呢?
这一次我是真的发着内心的感谢贞子,让我小小的装了一把。
出了酒吧的门,彪子拉住了我惊叹道:“的哥,你刚才太威猛了,那眼神太犀利了,就好像、就好像,对了,就好像一个勇往直前、不畏生死、奋勇杀敌的将军!”
“将军?”我喃喃了一句,又提醒道:“彪子,今天的警察里有奸细!”
在黑市招人暗算,大头的突然出现,淑女向我下蛊,这都是同一天发生,而且是在我离开了命案现场之后,这说明什么?我不难想到今天的警察里有奸细。同时今天邪恶组织的一系列活动,也向我透露了一些信息:我想他们是想告诉我,如果他们想杀我,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方,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取我的性命。这绝对又是一个警告!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有贞子和金蚕蛊,我未必就需要惧怕他们!
彪子略有所思,这时大头一脸歉意的叫道:“的哥,我、”
“嘘!”我将手指放在唇间,“你什么也不用说,兄弟,我懂你!”
大头郑重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感激之色。
彪子这时说:“的哥,如果真有奸细的话,今天出勤到现场的警察也不多,只是这查起来恐怕有些难度,这不能盲目的去查!”
我也理解彪子在担忧什么,今天的警察总共有六个,就算有奸细,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吆喝:“你们这里面有奸细,赶紧给我站出来!”那样会使得不是奸细的人有一种被人怀疑的感觉,很容易使得人人自危,破坏团结。打个比方,你有五个舍友,你的东西丢了,你也确定是五人中的一人偷的,你如果直接对五个说你们中一人偷了我的东西,那么不是小偷的四人将会有一种怎样的感受呢?有时候,我们必须学会在这种细节上尊重别人。
我说:“理性的处理,是奸细他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的,你自己也得小心点!”
“彪子,我让你查的当年下乡知青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又问。
“我打听了一下,当年到鸡心村下乡的知青特别多,陆陆续续好几批,现在也大都分散到全国各地,查起来有些难度。”彪子解释说:“还有,王大叔的父亲是鸡心村的村长,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下乡的知青几乎与他走的都特别的近,关系似乎都不错。”
一个村的下乡知青本来就是一个团伙,他们彼此之间走的特别近也在情理之中,再加上王大叔作为村长儿子的地位,又为人友善,能与他交好的知青必然不在少数。只是这样的话,要具体查出与王大叔交好的某个人就有些难度了。但是,彪子的话我注意的重点不在后面一句,关键是前面那句,我又疑惑的问道:“鸡心村不大,下乡的知青能有多少人?”
彪子解释道:“听我父亲说陆陆续续来到鸡心村大概有上百人吧。”
“上百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