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依靠在墙上,眼观六路,身体的每一个根弦都绷的紧紧的。
过了一会儿,彪子跑了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我指了指钉子,“彪子,找个钳子,把它拔出来!”
找来了钳子,彪子费了些气力才将钉子从墙里面拔了出来,然后放进了证据袋里,惊叹道:“的哥,你的命真大!”
我眉头紧锁,前所未有的压力席卷而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走,去酒吧!”我淡淡的说。
“淡定哥!”彪子感叹道:“恐怕只有你在遇到这种事还有心情玩!”
我不淡定,我又能怎样?我总不能找个洞然后藏在里面一辈子吧?
我笑道:“宁做女人胯下鬼,不做阴人钉下魂,心情总需要放松的!”
“有道理,有钱人说的话就是两样!”
在酒吧的吧台前,坐着两个小青年,一个西装革履,另一个稍微休闲一点。在酒吧亢吭吭的音乐下,两个小青年跟着音乐节奏晃着身子,手里还晃着一杯火红的鸡尾酒。
“的哥,你说这姑娘咋就不过来呢?”彪子晃着身子说。
我晃着身子说:“这里的姑娘都比较内敛,等她们看到了咱们的车,她们就过来了!”
“也是,要是能把车开进来就好了!”彪子继续晃哟着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
“的哥、的哥,你看!”彪子指着一旁叫道。
我看了过去,一个长的不咋地的大汉正搂着一个小嫩模,在大汉的手里还拍打着一沓子钱。我恍然大悟,这个世道你得显山漏水,别人才知道你真的有钱!
我晃着身子说:“彪子,你带了多少钱?”
“昂?”彪子长大了嘴,停止了晃身子。
我有些尴尬,悄悄的说:“其实我岳父还没给我钱呢。我带的钱中午吃饭花了不少,剩下的也就够付我们的酒钱了。”
“我还想揩你点油呢?你这个伪高富帅!”彪子没好气的说道,拿出钱包翻了翻,拿出五百块钱,一脸苦逼相说:“正直的官二代穷呀,养不起路虎,这个月就剩这俩子了。”
“没事,咱们在这晃着身子,喝个小酒也挺好的。”我端起酒杯接着晃了起来。
“对,这就挺好的!”彪子把钱一收,接着晃了起来。
“嘻嘻……”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女孩子在笑,我抬头看向调酒师,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又继续耍弄她手里的酒瓶子。我有些不悦的说:“妞,你刚才在笑?”
“什么笑?”彪子疑惑了一句。
“切!”调酒师不屑的冷切了一声,然后继续调酒。
我“高富帅……”的脾气上来了,我咔的一下将小马哥的钥匙甩在吧台上。意思是说:妞,你看看吧,大爷是开小马哥的!
美女调酒师拿起钥匙,看了看,淡淡道:“假的!宝骏吧?”
呃?
顿时,我的心哇凉哇凉的,法拉利在她嘴里竟然变成了宝骏?我看向彪子,他用古怪的表情看向我,我们两人眼神一交融,我们心有灵犀的知道了对方在想什么:我们两个就这么不像高富帅吗?
“美女,来三杯xoo!”这时某位真正的高富帅左搂右抱的坐在我们的身旁。
彪子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的哥,这才叫高富帅!一X两O!”
我轻轻的点了点,“太对了!”
“切,拉倒吧,一看就是在穷装逼!”
在我们的后面传来了不屑的声音。
我和彪子寻声望去,身子又同时被震的往后倾了一下,杯子里的鸡尾酒都险些被碰倒在桌子上。
说话的人竟然是大头。
他怎么出现在这?
我看这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先是暗杀,然后再放出大头,我不知道这个组织是想迷惑我?还是在耍我?或者他们在告诉我,我一直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不管怎样这招我是要接了。
大头那句冷嘲的话,还好高富帅没有意识到是在骂他,否则以高富帅不吃亏的脾气,我们恐怕在这里连晃身子喝酒的份都没有了。
“喂,你们俩看到我很惊讶吗?”
大头吆八火的,扬起的脖子上顶着个大脑袋,大脑袋上还带着个帽子,格外有喜感。
我和彪子同时点了点头,但我们表达的意思可不太一样。
彪子一脸疑惑的说:“大头,你怎么也来这种地方,这里好像不太适合你吧?”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不适合我!”大头吆八火的问道。
“没事,我就是觉得、哈哈……当我没说!”
暗中的敌人既然已经向我发招,我可不能乱了方寸,以平常心先应对着,以静制动,在过程中寻找破敌之策。我笑问道:“大头,你最近死哪去了?你怎么在这里?”
大头笑道:“院长没跟你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