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里事情处理妥当,咱们一起吃个饭,有些话好好说。”彪子急忙圆滑了一下。
我以前对侦探就特别推崇,小时候我也曾一度梦想自己成为像福尔摩斯一般的人物,现在听说我这个舅舅是个小有名气的侦探,我对他的好感顿时提了不少。
苗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深长的说:“贺之,父母的苦心作为孩子的是不会理解的,也许有一天,你会做出比他们更过火的事情,再说了那件事对你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我妹夫可是身价数十亿的。”
我点了点头,也加入到了证据的搜集中。
进行个差不多,苗舅舅问我说:“贺之,你怎么看?”
“死者死因是被人一刀切断喉咙致命毋容置疑,但有几点疑点:一,窗户是关着的,凶手是怎么进门的?二,死者死在床上,被子盖好,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三,被子上留有的血量似乎有些不对,试想一个被人切断主动脉的人怎么可能就流那么一点血?至于这第四点、”我又转向彪子询问道:“彪子,你们警方以往的几起案件可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像凶手的指纹、头发、鞋印之类的?”
“之前的几起案子,我们也采集了一些指纹、头发、鞋印之类的证据,只是这些人都是与死者无关的人而且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的人。也从未在不同的凶杀现场,发现过同一人留下的DNA、指纹等证据。凶手可谓是滴水不漏呀!”彪子解释说。
这里住过的人何止一位,连清扫卫生的保洁也会经常进吧?所以里面留下一些指纹、头发、鞋印很正常,当然这些人也很容易排除他们嫌犯的可能。我接过彪子的话,接着说:“这第四点疑惑就是,凶手办案滴水不漏,他绝对是个很会杀人很懂得作案的人!”
“贺之,不错嘛!”苗舅舅笑了笑,“只是只有这些恐怕还不够吧?”
我自信的笑了笑,“只有这些确实不够,不过把这四条疑点扩开,然后再联系到一起,你说这样够不够?”
苗舅舅对我挑了挑大拇指。
彪子感叹道:“的哥,牛逼,你是想说这里并非真正的凶杀现场吧!”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我可以这样模拟一个凶杀过程,凶手在某处将人杀死,然后带着死者的尸体,用他身上的房卡打开房门,将死者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那么上面的前三个疑点也就好解释了。至于第四个疑点,之前我就怀疑有养鬼人、降头师这类人参与到整个案子之中,那么这一点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我记得暴发户死的那个晚上,我在酒店看到过他,并且没有其他人跟着,问题就在凶手杀死他的地点不是在酒店而是外面的某个地方,那么凶手怎么确定他会在夜里出酒店,然后再寻机将他杀死移尸回酒店呢?”我又说:“会不会是死者在生前就被凶手下了降头或者下了蛊呢?不知舅舅有没有什么发现?”
“就我接手案子以来,每一位死者都有被人下过蛊的痕迹!”苗舅舅笑道。
“果然如此!”我点了点头,又问:“舅舅可知是什么蛊?”
“因为死者体内的蛊虫已经消失,不过我怀疑应该属于控心虫。”
“控心虫是不是一些像马陆一样的黑色多足的虫子?”我又问。
“没错!”苗舅舅点了点头。
这时,无数的细节迅速的被我回忆起,逐一的串联在一起。
之前被大叔的鬼魂遮了眼,但我的双眼可以随我的意识决定我是否看到鬼遮眼的部分,也就是白老所说的:阴阳眼的人不会轻易被鬼遮眼!而那晚我在酒店卫生间里看到的黑色蛊虫,如果是鬼遮眼的话,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双眼识破,但是结果我并没有识破,这说明什么?我看到的蛊虫全都是真的!
在发现蛊虫之前也只有大头上过厕所,半夜里他又自己出去了,所以我猜测大头十之八九是被人下了蛊。我记得我找白老到我的卫生间证实过,他却有几个细节上反常的举动:他先进,我后进,又极力的向我灌输自己之前看到的只是幻觉。大头消失了我询问他大头的下落,他又对我撒了谎,这说明什么?
有二种可能:一,白老与整个案子有关,他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二,他在追查此事,不想让我介入过多,或者怕我打草惊蛇乱了他们的计划!
在帐篷里,白老放走了养鬼人,那天晚上我被养鬼人袭击,他就在楼上而且知情下面的一切事情,却不下来救我,我上“九楼冒险……”,他却刚好在那段时间不在!我记得明了大师和白老第一次见到大头时,两人的表情明显不对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