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钥匙走出了家门,贞子把我送到了门口,一瞬间消失了。
我有些疑惑:“难道她不跟着我?还是她怕阳光?”随后心情大好,少了这个跟屁虫,又有跑车在手,那岂不是好极了,高富帅的日子来了!
在院子里果然停着一辆跑车,我的眼也跟插了鞋油一般,瞬间亮了起来。
“小马哥458,这才是真好车!”
我心中感叹不已,只是这样的好车在中国的公路上能跑的起来吗?
我打开车门,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车里,那座位,那才叫舒服。
在车里还有一副墨镜,我得意一笑,捞起墨镜,潇洒的戴了上。拉下小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帅哥,得意的喃喃自语道:“贺之,你TMD太帅了!怪不得贞子都恋上你的床!”
呼~。
突然,我感到脸上一阵风,我急忙转过头去,心中疑惑:“她不在呀?”我又摘下墨镜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确不在。我摇了摇头,恐怕是自己太神经了。
敞篷一打开,我一踩油门,我像风一样自由自在!第一次开这么好的车,难免有一丝小小的激动,再加上我对镇平县的路况不熟悉,我开着车在大街小巷里来回窜着,羡慕死那些没有白富美的屌丝们!车子路过某个路段时,我看到前方有几辆警车停在那,当我的开车经过时,彪子的路虎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将车停在了路虎的旁边,好奇心牵引着我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车拦下了我,我只好打电话让彪子下来接应我,很快便接通了。
“的哥,有什么事吗?”
“彪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命案,你下来,我刚好路过你们查案的地方。”
“断头案,的哥,我马上下去!”
又是断头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十一起案子了。
杀人者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杀人的手法都采用了断人脑袋的手法?与养鬼人、降头师等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他们背后有没有一个“头……”到底里面藏着什么阴谋?大叔的死、贞子的死……无数的问题又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曾经因为怕事打算放弃的事情,再次在我心中燃烧,我一定要一查到底,我相信真相只有一个!
挂掉电话之后,不一会儿彪子跑了下来,他看我西装革履外加墨镜的装扮,被小小的雷了一下。他玩笑道:“的哥,你相亲去?我看你还是先相亲去,这种事还是别掺和了。”
“少废话,我的阴阳眼也许能帮到你们什么?快带我上去看看!”我斗志昂然!
“好吧,刚好有个前辈顺便介绍你认识一下!”
之前彪子说过他父亲带他找过解降之人,又有八卦镜在手,所以我一直怀疑他背后有高人相助,我也早就想认识一下他背后的高人,看来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彪子上了楼。
犯罪现场是旅社的一间房间,进去之后屋里除了一名警察外,还有一个穿便装的男子,他正拿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相机拍照。我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的照相师,孙雅婷的舅舅!照相师看了我一眼,困惑了一下,又对我点头笑了笑。一丝不安的情绪迅速的在思绪里蔓延了开来。
我目光冷冷的盯向彪子,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此时我也没有不怀疑他的理由,我甚至感觉自己一直就在被他利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就是他误导孙雅婷的父母我是贞子的男朋友,或者当初酒店的那一幕只是他与他们演的一场戏而已。
“喂,的哥,你瞅我干什么?”彪子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冷冷道:“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了?”
“解释什么?”彪子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样子。
我心里疑惑了一下,从彪子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似乎并不知情。
这时照相师走了过来,笑道:“你不用质问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小子,还因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外甥女怎么没跟你一起?”
“我把你绑了跟鬼结婚,你愿意?”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虽然现在我对贞子有莫名的好感,对她的父母也不是那么的厌恶了,但事情确实是我被他们联合强迫进行的冥婚,试问换做谁谁不火大?凡事接受也得有个过程吧。至于照相师问我贞子为什么没跟我一起,他是高人,说话不会空穴来风,恐怕里面有什么暗意。
彪子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拉了拉我,对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我甩开了彪子的手,我对他还是有一丝介怀的。我又对照相师冷嘲热讽的飘了一句:“像你们这种人,也会装好人帮警察办案?”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能够主动帮警察办案都是些像我这种有素质有修养,社会公德心强的人,而不是像他那种强迫他人,乱点鸳鸯谱的人。
“的哥,苗大师是业界很有名的侦探,他曾经破过很多奇案。他是我父亲从外省专门请来协助警方破案的,我看你们应该存在着某些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