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像被人强奸了一般尖叫了一声,我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一丝不挂,余光瞟了一眼女鬼,好像也光溜溜的,我转过头看去,这才看清,她确实也一丝不挂!这两眼下来也只有两秒而已,我的脸传来一阵热热的感觉,我急忙将被子拉了回来,有些结舌的问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洞房花烛’这个词在我脑海中飘过,昨晚的一丝丝记忆在我脑海中飘过,我的舌头又打了折,我不会真的对着空气做运动吧?
“我们没什么吧?”
女鬼瞪着眼,还是摇了摇头。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嘛,怎么可能跟女鬼那个。我又说:“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好吗?我要穿衣服!”
嗖~。
一阵阴风,孙雅婷飘了起来,她身上此时多了一件白纱长袍。
我赶紧的捂住了嘴巴和鼻子,鸟太受不了了。她那身白纱竟然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里面!我甚至有种错觉,一身白纱下是她的肉体,她就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人。
脸上一阵温热,我有些惊慌失措的说:“别看,我、我穿衣服!”
她终于对我点了点头,并将身子转了过去。
我轻轻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小贺太不争气了。我闭上眼睛,深呼了几口气,总算是安抚下男性荷尔蒙。桌子上放着叠好的崭新的西服、裤,还有一条短裤,我急忙捞起它们,下了床,三下五除二穿好了。
此时,我心里竟然生了再偷瞄一眼一身白纱的她的念头。
我将头缓缓的转了过去,“呀!”我又惊叫了一声,她竟然就站在我的身后。那刚才我穿裤子时她是不是在盯着我的屁股看呢?这个色鬼!我心里面暗骂了一句,又没好气的说:“咱以后出现别这么诡异好吗?”
这时,她竟然摇了摇头。
见她这个动作,我的肺都快炸了,我不自觉的抬起了胳膊,在自己的胳膊上盯了半天,才意识到手腕上根本没有手表。可想而知当时我气到了什么程度!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是十点多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昨晚跟她睡的那该有多好!女鬼跟着我走出了房间,迎面过来的是孙妈妈,她关切的问道:“小贺,晚上睡的还好吧?”
“托你们的福,睡的还好!”我没好气的说:“神婆和照相师呢?”
“你姥姥和舅舅不在这。”孙妈妈歉意的说。
我瞟了瞟这里,确实不是昨天的老宅子,这里好像是一栋别墅。
“我可以离开这吗?”
“吃晚饭再走吧,妈为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孙妈妈说道。
前面的姥姥和舅舅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此时又蹦出个妈,怎么那么慎得慌呢?他们之前那样对我,一时半会儿我是不可能原谅他们的,我冷着脸说:“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出去吃!”
撂下这句话,我不再理睬这个“岳母……”,从楼上走了下去。
“贺之,起来了,过来签个字!”
签字?我不用猜就知道是某种金钱的买卖。他当我是什么人?见钱眼开?为钱卖命?我虽然不排斥金钱,但也有一定的道德底线,他们昨天的行为已经超越了我的底线。我没好气的说道:“你想干什么我知道,我可高攀不起你们孙家,我也没那个闲功夫陪你们瞎折腾。等有机会了,我将你女儿的尸体找到,然后还给你们,咱们各走各的路,OK?”
“好,小子,有骨气,我女儿果然没看错你,脾气够臭!”孙父说了些听不出是赞扬还是挖苦的话,又义正言辞的说:“我孙雷,从来不愿欠别人的,快过来把这字签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切!收起你那些破钱吧!”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又带着气的说:“感情是两情相悦,你女儿看上了我?我还真没看上她呢!你当她那张惨白的脸有多好看呀?我呸!”
“你这小子,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孙父一高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暴跳如雷,道:“我女儿嫁给你,那也是你的福分!敢这么说我女儿,混蛋小兔崽子、王八羔子,我、我、扔死你!”
我没有回话,也顾不得跟他对闹,甚至连砸到脑门上的苹果都无动于衷,此时贞子正披头散发的站在我的身前,红着眼瞪着我,就像我梦里梦到的那般。我也是见多不怪了,没有丝毫的恐惧,冷冷道:“怎么?想谋杀亲夫,然后再找一个?我求之不得呢!”
我这话刚落,便被一股子巨力撞飞了出去,又狠狠的跌倒在地上。
怎么还能直接伤人?
我双手一撑地面,坐了起来,有些惊讶,心中略有所思。
贞子双腿微微下蹲,跟个女汉子似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是高高的抡起,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
“切!”我不知道哪来的火气,仿佛心中有什么过不去的槛一般,冷冷的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难道只允许你不喜欢我,就不允许我不喜欢你?你也太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