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雅婷出现在我的面前,披头的乱发随风乱舞!
我斜眼瞟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走开吧,死了就死了,干嘛要缠着我,该去哪儿去哪!死的比你冤的人多的是了!”
孙雅婷竟然可怜兮兮的对我摇了摇头。
“我躲,还不行吗?”我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了身。
无意中,我轻轻抬头看了一下前方!
嘎嘎咬着牙齿的暴发户、剩下半个身子的惨死鬼、一脸哀怨的王大叔、一直做老好人的白老、扯着脖子的周清高、瞧着木鱼的明了大和尚、背着黑白双煞的疯子、手持八卦镜的彪子、剃了光头的大头、阴笑着的养鬼人、一颗飞着的头颅——降头师、疯疯癫癫的王大妈、怀孕的女子、侧站在前方露出半边脸的年轻人……
后面还有一大片阴影,似鬼魅又似活人!
看到这一幕,我险些疯了,无数的疑惑和推断再次如狂水一般涌进了我的脑海……他们这是在逼我!我握紧了拳头,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又冷哼一声,我甚至感到了自己此时如同战神一般发着万丈气焰,将星的不屈意志再次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这时,青铜古剑突然凭空出现,竖立在我的眼前!
它的剑身竟然明亮的如同一面透彻人心的镜子,一张乌黑的血唇在上面慢慢的呈现,突然,血唇微微咧开,诡异的笑了,如同豺狼牙齿鬼齿上面还挂着一滴猩红的液体,摇摇欲滴!
轰隆隆!
砰!轰!
杀呀!
冲呀!
噼里啪啦!
我的耳朵里突然传来呐喊冲锋,刀枪棍棒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什么鬼东西!”
我暴贺一声,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次叹息了一声。正如青铜古剑内藏鬼的冷笑一般,我一个人面对如此庞然大物,有着一双洞破阴阳的眼睛又能如何?
我摇了摇头,又将身子转了回去,闭着眼睛,我要继续走!
呃~。
一股子冰冷突然从我的唇间发出,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副惨白的脸正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她的嘴唇竟然喊着我的嘴唇。
What?
What are you doing?
我的小心脏顿时瓦亮瓦亮的,我的初夜给了女鬼,我的初吻怎么也这么丢了?
我向后急退两步,有些惊惧的看向孙雅婷,舌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你、你……混蛋!”
“贺之,我嫁给你,为你生孩子吧。”
女鬼嘴唇轻轻的蠕动,发出了有电磁干扰的声音!
“我靠!”
我暴骂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跟个女鬼生个娃子?我想人类还没那方面功能吧,除非是我死了,然后跟她生个鬼娃子!
我心有余悸的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女鬼,隐隐间我感到她身子动了一下,再仔细看去,她仍旧蜷缩在床上,瑟瑟的发抖。
“贞子大人,您老就别闹了,行吗?你还真想跟我做一对鬼夫妻呀!”我双手合十,一脸苦逼的对着女鬼行了几个大礼。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才三点钟,我有些无奈,我决心去探寻秘密,晚上睡不好觉,这,我打算放弃了,收拾铺盖回家去,这觉也睡不好,这让我情何以堪呀!第二天,彪子没有来找我,大头又消失了,疯子搬走了,考古队又没个逼事,我打算窝在酒店里一天,白天也好好好的补一个香觉。人如果有心思了,这觉也别想睡好。虽然我很累,但我却辗转反侧,睡一个小时能醒来两三会,就这样折腾了几个小时,我无奈的起来了。敲了敲嗡嗡有些疼的脑袋,简单的洗刷了一下,我出了房间,走出了酒店,打算在外面透透气。
太阳有些懒洋洋的挂在天上,又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用手遮了一下眼睛,看了一下太阳,感叹道:“这阳光还真是明媚,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爽!”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无聊的感叹。
我像一个旅者一般走在大街上,悠闲的看着来回穿梭的人群。
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从群人的身体里穿过,我冷瞟了一眼,喃喃道:“鬼是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又自嘲的笑道:“我老婆还是个美女鬼呢,天天在床上等着我!”
从我身旁行过的人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眼光,这时我耳朵里传来了:“神经病!”
我寻声看去,原来是几个碉堡了的古惑仔,我有些不知死活的走了过去,双手抄在兜里,微微歪着脑袋,吆喝道:“我TMD就是个神经病,怎么了?”
“喂,B哥,这小子对你横呢,怎么办?”一小混混说。
“你傻呀?用我告诉你?”B哥高声喝道:“拖走呗,干他!”
他们像拖死猪一样,把我拖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我说:“你们还愣着哪儿干什么?打吧!”
“这小子还真神经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