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疯子家的住址。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那个号码,很快便接通了。
对面传来:“你好,我们是中介!”
中介公司?
我又说:“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随后我挂掉了电话。
我以前通过中介租用过房子,所以我对中介公司也有些了解。一般来说中介公司怕其它中介挖墙角,他们打广告是不可能将房子的具体楼号、单元号、楼层号写出来的,可是这里他们却明明确确的写了出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疯子签了独家租赁协议,而且很有可能他要求过中介公司将他的房源的详细信息公布出来。
难道说疯子有意在向熟悉他的人传达他搬走的讯息?
是为了躲养鬼人,才选择搬家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再次拨打了那个中介号码,很快又接通了。
我问道:“请问,楼单元房的房主是不是姓秦?他有没有留电话?”问完了我便有些后悔了,试想一个中介公司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内容呢?
“请问您贵姓?”中介问道。
呃……还反问?我笑了一下,说:“我姓贺!”
“您是秦先生的朋友吧,如果我们将房屋租赁出去,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中介的这句话,让我愣了好半天,我叹了口气,问道:“秦先生给你留的电话号码是不是156……?”
“是的,贺先生!”
“那没事了,谢谢你了。”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彪子给中介公司留的电话不是别人的,正是我的号码。
之后,我又走进了物业公司里,想要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彪子具体搬到哪了,更想知道他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正如我想象的那般,物业根本不知道彪子搬到哪里了,不过我却意外收获了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的哥,不要找了,放下吧!
我将纸条递给了彪子,他看过之后微微皱了下眉头。
“的哥,疯子说的对,这事你还是不要继续参与了,就交给我们警方吧。”
“彪子你也得小心,你之前已经被人下过降头,恐怕他们早就把你视为眼中钉,更或者说,只要积极查这事的人,他们都会打击!”
我们互相告诫了一番,不过我们都没有表态。
之后,彪子把我送回了酒店。
之前我只是猜测自己如果继续查这个案子可能会存在巨大的危险,因为只是猜测,所以我最终决定继续查下去。可是现在疯子以这种方式劝诫我停止,说明他知道一些事情,而且知道其中的危险。
我该怎么办呢?我再次陷入到犹豫之中。
继续还是停止?
我坐在床头,掀开了被子,看着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鬼,我有些无奈的说道:“孙雅婷呀,如果我再继续下去,我们恐怕要成为一对鬼夫妻了。对不起了,我上有父母,下虽然无小,但我也想有个未来,真对不起了!”
说这话时,我有个幻觉,女鬼的颤抖停顿了一下,但这个停顿仅仅是眨眼工夫而已。无论她是否真能听到我的话,我的意思已经表达明确了。
我在床上躺了下来,就在她身边双手垫在头底下躺了下来,不要误会,我此时脑海空无一物,根本没有占便宜或者被占便宜的想法。我盯着天花板,古朴的灯饰,发着淡淡的光芒,虽然有些昏暗,但却不给人任何恐惧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贺之,救救我吧,求你了。”孙雅婷呢喃道。
“你走吧,能救你的人很多,楼上的周清高都比我强!”我看了她一眼,随后撂下这句话,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落寞的走去,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着。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能人异士,而我不过是有着一双洞破阴阳的眼睛,我只是能看到,我又能做什么呢?
“贺之,贺之……”孙雅婷在我身后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头也不会的往前走着,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在往何处走。
“呜呜……这里好冷,我要回家,贺之,带我回家……”孙雅婷突然哽咽了起来,那哭声让我的心都为之流泪,我刚要去想她到底为什么哭,我又毅然决然的甩了甩头,继续的往前走。
“你再走,我会杀了你的!”孙雅婷又哽咽的嘶吼道。
“杀了我?扒皮鬼都拿我没辙,一个小小的孤魂女鬼也敢恐吓杀了我?”我冷嘲的抛了一句,步子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又加快了几分。
天生的傲气让我对这种威胁不屑!
呼哧呼哧~。
突然,阴风大作,我的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