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铝合金玻璃窗的透明度很高,我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影就是大叔,而且是六十多岁的容颜。他怎么又变回到现在的样子?我疑惑了一下,目光一凝,认真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鬼大叔在屋里手舞足蹈着,就好像是一个在自言自语的疯子。
难道说?
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之前看到的疑似大叔年轻时候的年轻人,其实是鬼大叔幻化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之前的长相也是“鬼遮眼……”的一部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如果没有从鬼遮眼的状态下清晰过来的话,此时里面的场景绝对不是这样的,而是年轻时候的大叔正在与孕妇和另一个年轻人交流。只是他脸上挂着的憨厚笑容让我有些错愕,到底是他能忍,还是我之前想多了呢?
他在谈论的什么,我无论如何都听不到的,我很期望看清另外一个年轻人的长相。
我将脸紧紧的贴在窗户上,期待着自己的双眼再次被鬼大叔遮住。
突然,屋内的场景魔幻一般的扭曲了一下,当恢复平静时,里面已经不同了。
屋子变成了二三十年前的老屋子,大叔再次变成了年轻时候的模样,屋内也凭空多出了两个年轻人,一个孕妇,一个背倚着土炕背对着我的年轻人。
怎么回事?
突然的变化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揉了揉眼睛,眼睛里的场景再次恢复到正常状态。
白老曾经说过有阴阳眼的人不会轻易被鬼迷惑,此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屋里的场景再次变化,再次变回到二三十年前的样子。
我嘴角一挑,喃喃自语道:“不会轻易,恐怕是指我想不想的问题吧!”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屋内!
男子一直背对着我,我始终无法看到他的脸,但从整个过程,以及此时大叔的表现来看,他们之间应该很熟,甚至很有可能他们之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
因为我不相信男子会一直背对着我,我一直在等待看清他的机会。
呼~。
突然,一阵阴风惊动了我,我能感受到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山风。
我不自觉的往自己的一旁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一张红色的血脸险些与我的脸碰在一起,我条件反射般的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毕竟自己处在鬼遮眼的状态下,我下意识的以为那只是幻觉,轻轻的闭了下眼睛,我又晃了晃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当我睁开眼睛时,那个血影果然不见了。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拍了拍屁股坐了起来,我再次看向了屋内。
呃?大叔怎么不见了?
我的脸紧紧的贴在窗户上,瞪大了眼睛努力寻找大叔的影子。
那是?
在土炕的后面隐隐有个红色的影子。
正当我困惑的时候,一道影子在我眼前闪了一下,我不自觉的眨了下眼睛,然而就在我眨眼和睁眼的那一瞬间,一张血淋淋的脸紧紧的贴在窗户上,与我只有玻璃的厚度隔着。
“什、什么东西呀!”
“呼、呼、呼呼……”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我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那张血红的脸竟然从窗户里钻了出来。
胃里突然倒腾了起来,我不敢相信,那张脸是如此的恶心。
那是一张被拔了皮的人脸!滚圆的双眼完全的裸露,暴瞪着,鼻子处只有两个黑洞,没有嘴唇,两排红色的牙花,两排牙齿上还淌着血……
“嘎嘎嘎……”
突然,那扒了皮的脸竟然笑了,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真听到了笑声!
我浑身发毛,我的双腿已经跟面条似的,即使如此,我仍旧努力的往后退着,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着气:这是幻觉,这都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被扒了皮的脸还在不停的从窗户里往外钻着!
突然,我脚下一绊,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幻觉!幻觉!幻觉!……”
我索性直接念叨了出来,双眼也闭了上,脑袋也不停的摇晃着!
然而那让人发毛的笑声却始终无法从我耳朵里抹去。
呼呼呼……
我提了一口勇气,再次睁开了眼睛!
我的妈呀!
我看清了,在我的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血红的人,它竟然整个人都被人扒了皮,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他仿佛是刚被人扒了皮一般。
“嘎嘎嘎……”
扒皮鬼发着恐怖的笑声,一步步缓慢的朝我逼近。
我不停的向后挪着屁股,眼睛暴睁着,监视着扒皮鬼的一举一动。
在地上胡乱摸索过程中,一根小木棍被我抄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棍子折成两开,然后做了个十字架顶在前方,嘴里喃喃道:“你、你别过来,我印死你!”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