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嘴唇清淡、面色惨白,是典型的阴气重的表现。而大头的脑袋大、精神矍铄、油光满面、嘴唇红润又是典型的阳气很重的表现。
我说:“那你是得离他远一点。”
“……”疯子突然笑道:“你知道大头的秘密吗?在学校时,我在他下铺,我是深有体会呀!那床一到半夜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哈哈……”
我颇有兴趣的说:“呃……有这事?说来听听。”
“你听说过,头大性欲强吗?”
“呃?好像是有、哈哈……”我也想起了什么,大笑了起来。
记得下来工作的这一年里,大头好像行为不是很检点,他好像经常逛窑子。
普通人没有控制阳气的方法,当阳气过重时,他们往往选择通过命根子喷射阳气来泄阳,以减轻自己逐渐被侵蚀的欲望。
这时,大头吆喝道:“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我笑道:“没什么,聊天而已!”
说这话的同时,大头走了过来,想要搂住我们两人,疯子条件反射般的跳开了。
大头不高兴了,“我说疯子,你TMD怎么了?”
在这里再提一下,阳气过重的人脾气一般比较火爆,易怒!
疯子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本来我还想等有时间跟大头解释一下疯子现在的状况,可是现在看来不用等我解释,他们两个弄不好就得打起来,而且很有可能是疯子要吃亏,毕竟他对大头的阳气有些忌讳。
我怒喝道:“大头,你想干什么?”
彪子也劝说道:“兄弟,咱们好好说话。”
“的哥,你说今天的事是谁不是?”大头不像我性子那么随和,他脾气直,不管那一套,接着大嗓门道:“想当初咱们三个在学校,那可是响当当、牛哄哄的三剑客,关系铁到都能穿一条裤衩。哼,可是现在,一年多没见了,疯子!你就对你兄弟摆这副熊脸?连TMD抱一下都不肯!”
我现在有些后悔把疯子约出来接大头了。我说:“大头,有事情咱们回去说,疯子,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跟他解释。”
疯子点了点头,有些歉意的说:“大头,对不住了。”随后转身离开了。
“疯子,你给我说清楚了!”大头想要去追,被我和彪子拦了下来。
大头的暴脾气,好不容易我才安抚了下来。
我们又来到了那家与疯子和彪子吃饭的酒楼,这两次来我并没有见到那只食唾鬼,而且我敢确定我以后永远也看不到它了。因为那次去疯子家时,看到白煞拿的那颗头颅正是食唾鬼的脑袋。
叫了一桌子的菜,又要了一提啤酒,我们打算好好的唠嗑唠嗑。
大头摇头叹息道:“可惜呀,三剑客少了疯子在,那样咱们三个就又齐了,你说的哥,疯子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就是长帅了,他不会是嫌我丑吧?”
我笑道:“你说的跟你们搞基他把你甩了似的,疯子的事等咱们回去再说,下午去黑市搞搞,去不去?”
说到黑市,大头的双眼铮亮,“这里也有黑市?那太好了!”
彪子则说:“的哥,大叔还没找到,也许在黑市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点了点头说:“希望如此吧!”
“什么大叔,好像大有玄机的样子,说来听听?”大头的大脑袋凑了过来,颇有兴趣的问道。
“说来话长了,回去咱们再聊。来来,咱们走一个!”
吃完饭后,我们直接杀去了黑市。
进了黑市我们约了个时间汇合,大头便与我们分开行动了。
我和彪子自然是先找人了。
快速的在黑市里溜达了一圈,我们并没有发现大叔的影子。之后我们也加入到淘宝的行列之中。彪子果然是个外行人,若不是我在一旁拉着,他恐怕要买回去一堆的垃圾。
这时!
人群中一个把头抬的老高的人被我注意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清高那厮。
他来这里干什么?
看了看身边的彪子,一条妙计油然而生。
我拽了拽彪子。
“的哥,怎么了?”彪子疑惑道。
我说:“小点声!”
“有可疑人物?”彪子又问。
我点了点头,指着周清高的方向说:“那个人,之前我见过他与疯子三叔在一起过。他认识我,我就不过去了,一会儿等出去,你把他拿下!”
“好!”彪子点了点,跟了过去。
我贼笑了一下,则是向远离他们的方向继续逛黑市。
在一个摊位前,我停了下来,倒不是这个摊位有好东西,而是这里的东西比较特殊。摊位不大,零散的摆了几件瓦罐的碎片、金属的残片,而且看起来应该是些古物。
注:一些古物的残片,它们是文物,却不是古董。因为这些东西除了科考价值外,对于收藏家来说是分文不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