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一高从床上蹦了下来。
女、女鬼竟然又回来了!
难道说我昨晚被她给睡了?
想到这,我浑身的鸡皮嘎达都冒了出来。
我人生的第一个上床的女人竟然是一只女鬼,想想都觉得悲哀。
我匆匆忙忙的穿上了衣服,又第一时间冲出了房间,直接奔向楼梯,上到了九楼。
我先敲响了周清高的房门,没人开门,我又去敲其它的房门,仍旧没人开门。
我拿出电话拨打了白老的手机,电话还好有人接。
听是白老的声音,我急忙说:“白老,女、女鬼她又回去了。”
“呵呵,小贺同志,别紧张,昨天明了他无法帮她超度,又见她不是什么厉鬼,便把她放了回去。”白老笑道,这话说得还真轻松。
“哦,是这样呀!”我有些委屈,其实我更想说:“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呀!”
白老又说:“小贺,听你们院长说今天有个叫杨天的同事要来,你去接一下吧。”
“好的!”我痛快的答应道。
大头本来就是我好哥们,再加上我今天还没事可做,就算没有白老提醒,我也会去接他的。只是我有些好奇,像这种事情有必要白老亲自向我传达吗?
挂掉了电话,我又打给了疯子。
“的哥,你的伤没事吧?”疯子关切的问道。
提到伤,我才想起昨天自己好像被黑煞搞了个半死,可是现在为什么一点感觉没有呢?不应该呀?按理说哪怕你围着操场跑几圈,第二天也应该有酸疼的感觉,更何况是被黑煞撞飞了出去并撞到墙壁上呢?
我摸了摸胸口,真没什么感觉,我说:“疯子,我好像没事?”
“没事就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大头就到了,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电话里沉浸了一会儿,才传来疯子的声音:“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那样多尴尬。”
我说:“我,你都拒了,还怕再拒个大头?没事的,我会帮你圆滑的。”
“好吧!”疯子不是很坚决的答应了下来。
之后彪子又给我来了电话,我让他来酒店,顺便也带他去认识一下大头。
路上我询问了一下降头师的身体是怎么处理的,彪子故作神秘偷偷的告诉我说:“那家伙的身子被我们偷偷的烧掉了,只是这降头师没了身子他还可以再找一个的,我是怕又要死人了。”
练过飞头降的降头师,可以说他算是百分之九十的鬼,百分之十的人。所以他们即便是身子被人烧掉,他们的头仍然可以重新找一具身子。
疯子比我们先到,我和彪子下了车。彪子并没有跟疯子计较昨天的事情。
还是我来镇坪县时的那个点,大头从车站走了出来。
“疯子,你可想死我了!”
大头绕过我,直接去抱疯子,不过疯子却躲开了。
“疯子,你这是?”大头疑惑的问道。
疯子为什么躲开大头?我也不知道原因,为了不让气氛闹的太僵,我急忙为疯子开脱道:“大头,疯子最近得了猪流感,他也是为了不传染给你!”
“传染上怎么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说这话时,大头又去抱疯子。
疯子还是往一边躲了躲,又假装咳嗽了起来。
彪子突然拍了拍大头的肩膀,一脸惊讶道:“唉呀妈呀,你就是大头,你这脑袋还真是够大的,你咋就长这么大呢?”
大头的脑袋确实挺大的,估计都快有正常人的两个大了。
“妈生的好!”大头随口回答道,又疑惑的问道:“你又是谁?”
“你好!我是局长的儿子,孙祥!他们都叫我彪子!”彪子解释说。
“我叫杨天,兄弟们都叫我大头……”
趁着大头和彪子互相认识,我在疯子耳边小声的问道:“大头怎么了,你却躲着他?”
事到如今疯子也没有向我隐瞒情况,他轻声道:“大头的阳气太重,而我成为养鬼人的时间太短了,阴气还不够阴沉稳定,我躲着他,是怕自己积攒的这点阴气被他给冲散了。”
我不懂养鬼人这一行的门道,但我相信这次疯子并没有说谎。
说到大头的阳气过重,我又想起了一些知识。
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头,人之命相,过于心,显阴阳。”
怎么理解?
常理我们认为头和心脏只要缺一,人就必死!但为何头又过于心呢?难道说没了心的人也能活?以前我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昨天降头师的出现,我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最少降头师活着就不一定需要心脏。
这“显阴阳……”又作何解释呢,中医的一句话便可以完全解释。
“阴盛者,乌眼、堂青、唇淡、面白;阳旺者,头大、眼亮、面油光、唇红!”
疯子是养鬼之人,他的眼圈发黑、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