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飞到彪子的面前,阴森的笑道:“你是说这样子吗?”
彪子何尝见过这等事情,他的额头瞬间见汗,向后急退了几步。
“降头师!”我和疯子几乎同时惊呼道。
南洋降头师:借鬼之力者,与湘西养鬼人同源但不同路。
降头师的头颅又转向我的方向,咯咯笑道:“小伙子,知道的不少呀!”
“哼,求您老别惦记!”我冷笑一声,“你们降头师有多大本事我还能不知道?”
一个人千万别被降头师惦记,否则将会很危险,降头一下很可能是要死人的。
彪子不愧是当过警察的人,他此时已经镇定了下来。他嘴里呢喃道:“降头师?有没有搞错,他们真的存在?我就说嘛这个世界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嘎嘎嘎……”
降头师得意的嘎嘎怪笑着。
“来,走一个!”
突然,彪子戏剧性的抬起了腿,一个鞭腿,直接将降头师的脑袋当成了皮球踢。
嗖~呼~。
之前一直怪笑的降头师怎么能想到彪子会有如此动作,一个没料峭,脑袋被人踢飞了出去。一个张了毛的球在空中划出一条美妙的抛物线,砰的一声!又狠狠的砸在他自己的身体上,轰隆一声摔倒在地。头颅从身子上滑落,又向一边滚了好远才停了下来。
我、疯子甚至还有养鬼人,嘴巴都张成了O形!
这太不可思议了!
降头师的脑袋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
“切,TMD,敢吓唬我,活该!”彪子冷哼道,不愧是“李刚……”的儿子。
他走到掉在地上的蜈蚣前,重重的一脚踩了上去,又用力在地上戳了戳,这还不够,他又将脚在降头师的身体上蹭了蹭粘稠的液体。
我说:“彪子,你也太猛了点吧?”
彪子摆了摆手,躬下了身子,在降头师的口袋里翻了翻,一个草人被他取了出来。
草人上用红笔赫然写着“孙祥……”两字!
彪子竟然被人下了降头!
我不敢相信,又有些疑惑,便问道:“彪子,这是怎么回事?”
“呸!”彪子往降头师身上吐了一口恶痰,骂咧道:“要不是老子属命硬的,早就死在他手里了,该死的狗东西!”与此同时,他弯下了腰,从地上捡起那根降头师缠脖子的绷带,然后将降头师的双手捆了起来。
“彪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又迫不及待的问道。
“以后再说。”
彪子向我摆了摆手,走到降头师头颅的跟前,弓腰用手一抓,便提起了头颅。
头颅如同狗头一般,咧开牙想要去咬彪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吆喝,还是属狗的来!”彪子嘴角一挑,笑道。
“我要杀了你!”
啪!
彪子如同扇皮球一般实打实的扇了降头师一巴掌,“想杀我?你也不搞清楚状态!说,到底是谁花钱让你对我下降头的!”
降头师嘴巴这时反倒闭的紧紧的。
“吆喝,嘴还挺紧的!”彪子冷笑道:“别忘了老子以前是干什么的!”话完,他从腰间拿下一把钥匙,用力的在降头师的嘴巴上戳了起来,还一边说着:“我就不信我还打不开你这张嘴!”
难道这就是衙门里惯用的绝招——屈打成招?
我颇有兴趣的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
嗖~。
就在我们目光看向彪子之时,养鬼人突然扔出一枚硬币,正中彪子的后心。
“我日!”
彪子一吃疼,松开了提脑袋的手。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降头师的头颅飞快的飞向养鬼人,养鬼人用衣服一包,又以极快的速度窜向电梯的方向。
“MD,想跑!”
彪子转身就去追!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里面出来了一名服务员。
养鬼人诡异一笑,服务员还不知道哪一帐,便被人掐住了喉咙。
彪子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快放了他!”彪子吼道。
“……”养鬼人沙哑的一笑,拖着服务员进了电梯中。
“不对,那名服务员有问题!”服务员被抓一点也不显紧张,让我察觉了什么,我急忙提醒道。
“MD,他们是一伙的!”彪子也反应了过来,追了过去,只是这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他又从楼梯跑了下去。
彪子走后,我说:“疯子,你是故意放走养鬼人的吧?”
疯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跟我解释什么。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电梯门再次打开,彪子走了出来,看他一脸的失落,恐怕养鬼人等人他并没有追到。他走到疯子的位置时,停了下来,手指指了指疯子,“你、你……”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疯子说还有事,便低着头带着双煞离开了酒店,我们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