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看向我,给我递了个眼神。
“彪子,怎么了?”疯子询问道,他的脸却是转向了我的方向。
“的、的哥?”疯子有些惊讶道。
我急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容有些不自然的浮现在我的脸上,大声道:“疯子!”快走几步,上了楼梯,哈哈笑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嗖~。
从走廊的窗户外刮来一阵风,疯子后背上的东西窜进了屋内。
“的哥,你怎么来了?”疯子也恢复了平静,热情的说:“快快,进来!”又对屋里吆喝道:“水妹,我铁哥们来了,快出来一下。”
彪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你小子……我记住你了!”
“去去,一边凉快去!”疯子玩笑道。
彪子一个人冲进了屋里,直接进了客厅,不爽去了。
我们进了屋之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女子迎了出来。
“的哥,这是我的媳妇儿,弥水!”疯子给我介绍说。
“你好,我是疯子的同学,嘿嘿,这小子还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大美女。”我和水妹握了握手,她的手温温的,倒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你好,的哥!我经常听风哥提到你,今天很高兴见到你的真人。”水妹落落大方的说道。就水妹说这话的表现,我倒觉得她应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本没疯子说的那般管家婆。互相认识了一番,我们在客厅坐了下来。
疯子家不是很大,却总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
以我敏锐的直觉,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空调带来的。
我们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说着说着便到了连续谋杀案的事情。
“的哥,你还真亏了那个暴发户,你也算是失而复得呀!”疯子拍着我的肩膀,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在为我担惊受怕。
我点了点头,虽然这话有些对死人不敬,但事情确实是这个理。
“这事有些古怪,你自己也得小心点。”疯子又提醒道。
“恩,我会注意的。”我应道。
“你这佛珠有些特别,在哪里弄的?”
疯子目光又移到了我手腕上的佛珠,好奇的问道。
要说特别,这串佛珠除了被明了大师开过光,从外表来看,他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看起来有些土气。我说:“怎么了?它有什么特别吗?”
“只是好奇,你也是专家级的人物,怎么买了个假沉香的佛珠。”疯子沉思了片刻,解释道:“不过看它的样子应该有些年代,你花多少钱,在哪里买的?”
疯子的解释在理,我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说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个才对我的佛珠好奇?以我对疯子的了解,他平常大大咧咧的,是不会去关注这些细节的,毕竟以前我就有带佛珠的习惯。
我笑道:“哦,是昨天一个老和尚送给我的,说是开过光的。我看,反正是免费的,所以就收了下来。”
“原来如此!”疯子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知道是我敏感,还是我太了解疯子了,我总觉得他的回答还表达了另一重含义。如果他很随意的说:“原来是这样呀。”或者是说:“的哥,你咋有这好命。”,我反而会觉得更自然。“原来如此!”就有点咬文嚼字的感觉。
彪子在一旁,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哟哈,疯子你真不愧是大学里出来的知识分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的哥的佛珠不是沉香的,说来听听,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说话的闲时,他还向我伸手,把佛珠要到了手里,瞧了起来,又喃喃自语的说:“土不拉几的。”
疯子很随意的解释道:“哦,都是些经验罢了,看多了而已。”
“看来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呀。”彪子喃喃道:“那你看这是什么木头做的?”
彪子又要将佛珠递向疯子,不过疯子却起身拿起茶壶给茶杯里填了填茶。
“我看应该是桃木做的吧,是不是的哥!”
彪子只好将佛珠又拿了回来。
不拿到手里就能辨别出佛珠的材质?最少我现在还做不到。
我笑了笑:“疯子,你这眼光是越来越毒辣了,它确实是桃木做的。”
“我靠,原来是破桃木的,我还当它是什么宝贝了。”彪子随手将佛珠丢给了我,又从自己的胳膊上取下一串佛珠,很得意的笑道:“我这个可是个好宝贝,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菩提子,牛掰吧!”
“哦?”我笑了,疯子也笑了。
我伸手从彪子手里取过佛珠,然后在鼻子下凑了凑,摇了摇头,又丢给了疯子,疯子接了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笑道:“彪子呀,你还真是个彪子,一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沉香,也就值三四十块钱。你花多少钱买的?再说了那菩提子也不贵呀。”
“昂?”彪子有些惊讶,“普通的沉香?菩提子不贵?你别唬我了!的哥,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