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头颅突然上齿碰触下齿,仿佛在嘲笑我一般,又好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嘎嘎……嗒嗒……唰唰……
听到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再次掉了一地。
突然,无头的躯体躬下了身子,双手捧住那颗表情扭曲的头颅,并将它高高的举了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他的头颅的高度似乎恰巧与我的脑袋齐平。
此时,两双眼睛互相凝视,同样的不眨一下子。
人和鬼怎么能对眼?最终我还是败了下来,稍微将头往一边扭了扭,与他的目光错了开。我试探的询问道:“你,你是怎么死的?”
暴发户的牙齿再次互相碰撞了起来,只是这次不是之前那样保持一个节奏,仿佛他在诉说着什么一般,可惜我除了听到嗒嗒嗒的声音,其它的什么也听不见。
我有些恼了,“别跟我玩哑语,你到底在说什么?”
暴发户嗒嗒嗒的碰着牙齿,伸出的手臂将那颗头颅放到了脖颈处,他稍微一躬身,啪!头颅又落了下来,他不气馁,来回的将头与身子连接,可惜头颅始终无法稳稳的呆在脖子上。
在这个世界上鬼也能暴躁,暴发户接下来的举动告诉了我这个情况。
咯吱!
突然窗户自己打了开!呜呜……
风经过时窗户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我的衣角都被风吹拂了起来。
呃?
隐隐间我听到风声中有细微的声音,我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去聆听。
“把我的头接上去!”
我的妈呀!
当我听清楚了,我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轰隆一声我从桌子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用手用力去撑地面想要站起来,我感到自己的手黏黏的,我把手抬了起来,我的手上竟然沾满了鲜红鲜红的液体。
我瞟了瞟一眼地面,我又怪叫,眼前一片通红。
当我将头从地面上移向暴发户时。
啊!
我大声尖叫一声!
他,他竟然将头举到了我的眼前,他的睫毛恐怕离我也仅有零点几毫米。
呼呼……
我急促的呼吸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而我的一只手却不停的在血水中摸索着,寻找着盒子的下落。
“嘎嘎……”暴发户的牙齿再次碰撞了起来,他的嘴离我那么近我甚至闻到一股子恶臭。
“呼呼……”风继续透过玻璃发出古怪的声音,风声中再次出现了鬼语,是笑声,阴森森的笑声。“呜呜……”鬼语又发生改变,像一个男子在哭泣:“我的头安不上了。”
暴发户的表情真的戏剧化的变得沮丧伤心了起来。
我结巴的说:“你、你,这跟我什么关系?”
“啊哈哈……”突然暴发户的头颅大笑了起来,表情变得狰狞无比,风声夹着鬼语,那鬼语如同在我耳朵里爆炸开来:“你该死!”
啊!
我惊惧的往后挪动着身体,在地上拉出一道地板的痕迹,很快又被红色的液体给填满。
“嘎嘎嘎……”
无头的躯体举着头颅往前移动,它的牙齿不停的碰撞着,仿佛要将我一点点咬死一般。
我已经顾不上一切,扯破喉咙的喊着:“救命,救命!”
啪!
我的脸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我恍惚了一下,看向前方。
我还有些惊魂未定,我晃了晃脑袋。
眼前有个白胡子老者,而屋内的血色已经退了去。
“白老?”我有些疑惑的呢喃道。
“喂,小子,你刚才瞎叫唤什么呢?”
一个嘲弄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寻声望去,没想到周清高这厮也在。
屋内还有一人,那人是一位穿着西服的老年秃头。
我又晃了晃头,仔细看向白老,确定他确实在这,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也不管他们怎么来的,我最关心的问题是死胖子走没走,我小声的问道:“鬼走了吗?”
“哟,弄了半天你是见鬼了,喂,小子,你不会是说你床上那位吧?”周清高笑道:“一个小小的溺死鬼就把你吓成了这样?难不成你被她给强奸了?哈哈……”
“阿弥陀佛!”穿着黑色西服的老年秃子,右手立于嘴前,嘴里念叨起佛家的惯语,“周施主就不要戏弄小施主了,他见到的可不一定就是它。”
我颇有兴趣,莫非这穿西服的光头老头真是个和尚?
周清高有些不服的说:“大师,莫非这屋里还有第二只鬼?”
“非也!”西装和尚笑了笑。
“那大师怎么说他见到不一定是那个女鬼?”周清高嚷嚷道。
这时,白老笑道:“这鬼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聊,小贺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大师,他就是佛家赫赫有名的明了大师,也是可以为你解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