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锨悦的灵魂》共分四卷:《安乃德和西尔薇》(1922年)、《夏季》(1924年)、《母与子》(1927年)、《女预言者》(1933年)。前三卷的时代背景是20世纪初期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女主人公安乃德和克利斯朵夫有很多相似之处,只是反战思想表现得更为强烈。安乃德的斗争同样是孤独的,和广大劳动群众没有任何联系。她的唯一支柱是她自己的“精神纯洁”。第四卷《女预言者》是罗兰思想转变后写成的。安乃德开始接近劳动群众,逐渐克服反抗只停留在思想而不见于行动、或思想多于行动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弱点。同时,罗兰着力描写安乃德的儿子玛克的思想进步过程。开始时,他虽然憎恨资本主义世界,但他是在“个人主义的沙漠”中成长的青年,坚持个人精神独立,不愿参加********。后来受了他的妻子的影响,他接近当时的精神独立运动、和平运动和泛欧主义运动。他发现所谓从事精神独立运动的学者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所谓和平运动不过是使大资本家的剥削神圣化,所谓泛欧运动就是强调帝国主义国家的共同利益以反对社会主义的苏联。在所有这些纱幕后面,一小撮垄断资产阶级分子正在发动侵略战争。玛克决心和战争贩子们作斗争。他自费印了一本小册子,揭发德、法两国的垄断资本家串通发动战争的阴谋,但这本小册子受到排挤,卖不出去,到不了读者手里。玛克终于发现个人反抗是毫无力量的,自己正处在一个“无门无窗、隔绝于伟大的人民和行动的生活的个人主义死穴里”。他开始意识到,无产阶级是“世界命运的主人”,“如果缺乏有组织的劳动阶级的力量,什么都不能实现。”玛克终于积极投入反法西斯主义、保卫社会主义的苏联的斗争。
但是玛克的进步并没有超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界限,尽管他由个人精神独立转变到参加反法西斯斗争,他对无产阶级专政却还抱有恐惧心理,他的行动的主要目标是反法西斯,而不是推翻整个资本主义旧世界,建立共产主义新世界。他认为促进社会进步,必须以像他那样的优秀分子为核心,集合“散漫”的群众来进行斗争,而不是和工人运动相结合,投入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队伍。虽然他否定了个人反抗的道路,但在大多数场合,他还是单枪匹马作斗争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法国沦陷。罗曼-罗兰隐居维兹莱,没有参加什么政治活动。他埋头写回忆录《内心旅程》(1942年)和友人的传记《查理·贝玑》(1944年)。
其他作家
这一时期,法国颓废派作家代表是魏尔仑、兰波和马拉美。保尔·魏尔仑(1844年-1896年)是一个外省军官的儿子,后来在巴黎市政厅当录事。他早期的诗歌创作,如《忧郁诗章》(1866年)、《华宴集》(1869年)和《幸福之歌》(1870年),带有浓厚的巴拿斯派的色彩,但诗中已经出现无名的忧郁、朦胧的梦境这样一些不同于巴拿斯派的艺术特色。
魏尔仑的诗歌的颓废倾向,集中地表现在他反现实主义这一点上面。他拒绝在诗歌中反映客观现实,宣称梦想是诗歌的国度,嘲笑富于战斗气息的“雄辩”的诗,因此,他的诗歌着重描写模糊的、飘忽的、难以捉摸的、缺乏明确性的精神状态和宗教神秘主题,一切都笼罩在朦胧飘忽的气氛中。
为了表现诗人的奥秘微妙的主观感受,魏尔仑片面追求诗歌的形式,特别强调字音的功效。依他看来,只要搭配得好,字的声音比字的意义更具有暗示的力量。魏尔仑这种对诗歌音乐性的追求,使他的诗歌成了纯粹主观感觉和产物。
阿尔杜尔·兰波(1854年-1891年)生于法国北方亚尔登省。1870年,他写了二十多首诗,对资本主义社会作了一定的揭露。他一度参加巴黎公社的活动,并在革命影响下写成《巴黎人口激增》和《让娜·马丽的手》两诗,前一首诗是对凡尔赛刽子手的谴责,后一首是对参加“五月浴血”战斗的英雄的赞歌。但是兰波并没有认识到这次革命的真正意义。巴黎公社失败后,他逃避斗争,钻进艺术的“象牙之塔”。差不多就在“五月浴血”事件发生的同时,他提出诗人要彻底摆脱现实,投身于梦幻的世界。在他看来,诗的使命不在于描写目所能及的现实,因为现实太卑鄙了,而在于描写人们从未听过、从未见过、难以表达的事物。他说诗人应该是一个具有超人智慧的“幻觉者”,他宣称他以后要努力使自己成为“幻觉诗人”,也就是说,通过直觉去获得对“绝对事物”的认识。
1871年,他写了《醉舟》、《母音》和《田神的脑袋》等诗。1872年写的《彩画集》是一部根据“幻觉诗人”的创作原则写成的作品:现实被幻觉所代替,混乱成为宇宙的中心,别人是很难明确理解其中的真正意义的。兰波的创作活动只有三年(1870年-1873年),在他最后十八年的岁月中,他在海外过着艰苦的漂泊生活,后来得了重病才回到法国,死在医院里。
斯特法纳,马拉美(1842年-1898年)从1875年开始写《爱罗第亚德》和《一个田神的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