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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19世纪中期文学(13)(1 / 3)

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奥斯特罗夫斯基(1823年-1886年)出生于官吏家庭。他曾就学于莫斯科大学法律系,从1843年起在法院当小职员,通过所审理的案件,他广泛了解了商人和市民的生活,为创作积累了素材。1850年,他发表喜剧《自己人,好算账》来揭露商人家庭内部尔虞我诈的关系,被公认为一个有才能的剧作家。翌年,他辞去公职,专门从事写作。为了改变俄国剧院只演外国戏和古典戏的风气,为了争取平民剧作者和演员的福利,他团结戏剧界一些进步人士,做了许多工作。1886年,他被政府任命为莫斯科各剧院的剧目部主任兼戏剧学校校长,但不久即逝世。他个人单独创作的悲剧、喜剧、历史剧和童话剧共四十七部,与别人合作的剧本七部,此外他还翻译过二十多部外国剧本。他的创作表现了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和启蒙思想。《自己人,好算账》写一个富商鲍尔肖夫为了骗取钱财,赖债不还.伪称破产,把全部财产转移到他的管事波德哈留辛名下;又用女儿为钓饵,诱骗波德哈留辛为他效劳。但波德哈留辛比鲍尔肖夫更奸诈,他利用法律的规定,把全部财产据为己有,并和鲍尔肖夫的女儿结了婚。他们夫妻两人又串通一气,不去保释因债务下狱的鲍尔肖夫。作者用这个骗上加骗的故事,揭露了商业界的金钱利害关系,通篇的喜剧性很强。这是他的批判现实主义创作的开端。但在1852年一1855年间,他受到斯拉夫派的影响,在《贫非罪》(1854年)等剧作中美化宗法制度下的商人生活,宣扬了道德感化和良心觉醒的思想。不久,在农奴制爆发总危机的形势下,他接受革命民主主义者的批评帮助,又回到民主主义的立场。1856年,他去伏尔加河上游一带旅行,加深了对俄国黑暗现实的了解,从此创作了许多名剧如《肥缺》(1856年)、《大雷雨》(1860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1868年)、《来得容易去得快》(1869年)、《狼和羊》(1875年)、般有陪嫁的女人》(1879年)和《名伶与捧角》(1882年)等。他的剧作大都通过家庭关系或产权关系,去表现农奴制改革前后的俄国城镇生活,抨击带有宗法制特点的旧式商人和“有教养”的新式资产者,谴责破落无耻的贵族地主和贪污受贿的官僚。作者继果戈理之后,创造了众多的反面形象,描绘了金钱的罪恶。他把小商人、下级官吏、演员、教师、店员、侍役、食客、媒婆、巫师、香客等城镇的中下层人物形象搬上舞台,扩大了俄国戏剧的表现范围。他有时讽刺一些中下层人物贪财、庸俗和媚上欺下的行为,有时也用同情的笔调描写他们受人欺凌的屈辱生活。他笔下的平民知识分子大都具有自食其力、自尊心强和正直不阿等特点,他们是社会的启蒙者,但不是革命者。奥斯特洛夫斯基本人不是革命民主主义者,农民在他的作品中几乎没有地位,他也没有直接写农奴和地主之间的矛盾。同时,他往往把复杂的社会矛盾抽象地归结为善与恶,青年人与老年人之间的冲突。悲剧《大雷雨》是奥斯特罗夫斯基的影响最大的作品。故事发生在伏尔加河畔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商人的儿媳卡杰林娜备受婆婆卡巴诺娃的折磨,而从软弱的丈夫奇虹那里也得不到精神上的安慰。她爱上另一个商人提郭意的侄儿鲍里斯。在一次大雷雨中,她感受到极大的宗教恐怖,向婆婆和丈夫坦白了自己和鲍里斯约会的事。后来,鲍里斯被提郭意遣送到偏僻的远方,卡杰林娜也被婆婆关了起来。她再也不能忍受,终于投河自尽。作者借着卡杰林娜追求个性解放而被毁灭的情节,描写了商人和市民的生活环境。那是一个停滞闭塞的地方,是一个罪恶深重的“黑暗王国”。那里的人们不知道外界的变化,相信种种愚昧、荒诞的谣言,相信地狱天堂之说。有钱人把穷人当做奴隶,利用穷人的廉价劳力攫取暴利。他们把大门关得紧紧的,生怕别人看见他们在虐待自己的家人。美丽的风景无人欣赏,一切生机遭到窒息。而统治这个天地的则是提郭意和卡巴诺娃。

“提郭意”一词在俄文中是“野蛮”的意思。他在家里和小镇上飞扬跋扈,逢人便骂。当他应该付钱或人家对他提到钱的问题时,他浑身冒火,如同要他的老命。农民上市政府控告他克扣工资,他对市长说:“我少给每人一个戈比,那就可以积攒好几千卢布了。”这是宗法制度下的典型的俄国商人,他兼有贪婪无度的资产者本性和蛮横粗野的农奴主特点。“卡巴诺娃”是从俄文“野猪”一词演化而来的。她是一个冷酷而又伪善的寡妇,以折磨和侮辱别人为乐,不容许儿女有一点独立见解,她离间儿子和儿媳之间的感情,唆使儿子虐待妻子,竭力维护宗法社会的家庭关系。她极端愚昧,仇视社会进步,反对资产阶级带来的“物质文明”,惧怕生活中的任何微小的变化。在他们的压制下,奇虹、鲍里斯等人养成了萎靡不振、软弱怕事的性格。作者写了来自家庭内部的反抗,塑造了卡杰林娜这样一个追求个人幸福和不甘屈辱的形象。她不堪非人的待遇,不愿过自欺欺人的生活,为了追求爱情自由,她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旧道德的羁绊,冲破了宗教的藩篱,终于以一死向卡巴诺娃和提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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