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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19世纪中期文学(8)(3 / 3)

4年)这首最富有战斗性的诗反映了1844年西里西亚织工的起义,歌颂他们是自觉的战士和旧制度的掘墓人,他们一面织布,一面发出对上帝、国王和国家的三重诅咒:梭子在飞,织机在响,我们织布,日夜匆忙一老德意志,我们在织你的尸布,我们织进去三重的诅咒,我们织!我们织!恩格斯推崇说:“这首歌暗中针对着1813年普鲁士人的战斗叫嚣:‘国王和祖国与上帝同在!’,这种叫嚣从那时起就是保皇党人心爱的口号……”恩格斯认为,这首歌的原文是他所知道的最有力的诗歌之一。《调换来的怪孩子》(1844年)充分表达了海涅对军国主义普鲁士的莫大憎恨,诗人用讽刺夸张的手法来刻画它的丑恶、愚蠢、侵略、贪婪的特性:

一个孩子有个大葫芦头,

浅黄的髭须,苍老的发辫,

蜘蛛般的长臂可是很强健,

有巨大的胃,肠子却又小又短一

海涅的政治诗含有辛辣的讽刺,节奏有力,文字朴素,譬喻生动,形象通俗鲜明。

海涅最突出、最重要的作品是政治长诗《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1844年)。全诗共二十七章,以冬天象征死气沉沉的德国,通过童话般的幻想,逐章对德国的检查制度、关税同盟、骑士制度、政治上的分裂等现状作了无情的揭露和抨击。反动的普鲁士统治者、目光短浅的资产阶级激进派、奴颜婢膝的市侩、虚伪的宗教、狭隘的民族主义者都遭到海涅的辛辣讽刺和嘲笑。诗一开始就斥责德国消极浪漫主义所唱的“绝望的曲调”,反对那种麻痹人民思想的“催眠曲”。作者针锋相对地提出他自己要制作一首“新的歌,更好的歌”,要在地上,建立平等自由的“天国”。紧接着,他又猛烈攻击普鲁士政体,把它比作一只丑恶的鸟。在第七章里,他嘲笑当时的德国说:

法国人和俄国人占有了陆地,

海洋是英国人的,

我们的支配权却不用说

只是在梦中,在天空的王国里。

第26章把腐朽、分裂的德意志36个封建小邦比作“三十六个粪坑”,认为清除这些粪坑决“不能用玫瑰油和麝香”,必须用暴力。海涅显示了他同反动统治作斗争的坚定性。在第十二章里同资产阶级激进派论争时,他指责他们反封建不彻底,他自己绝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逃避斗争,他“不是羊”也“不是狗”,而是一只富有战斗性的凶狠的“狼”,长诗集中地体现了海涅艺术风格的特点:夸张的讽刺、离奇的譬喻、民间的传说、个人的幻想和风趣的对话都交织在一起。海涅晚年由于长期患病卧床,脱离现实斗争,曾一度产生苦闷的情绪。这种心情在他的诗集《罗曼采罗》(1851年)里得到反映,但其中也有一些优秀的政治讽刺诗,表明作者并没有完全失去斗志。在他去世前一年写的《路苔齐亚》法文本序言中,海涅表示了他对共产主义的态度,他认识到“未来时代是属于共产主义者的”。但因为海涅生活在欧洲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已经过时,而无产阶级革命的条件还未成熟的过渡时期,他不能正确认识未来的共产主义。他一方面愤怒地抨击封建贵族的反动势力,对资产阶级社会作了揭露和讽刺,甚至看到劳动人民起来革命的必然趋势,另一方面,他却始终没有突破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立场,认识不到劳动人民的巨大的历史作用,因而把共产主义看作一般的平均主义,担心在共产主义社会里,胜利的无产阶级只重视创造物质财富,会用“粗糙”的双手毁坏人类的文化艺术;这种观念使海涅对共产主义怀有疑惧心理。毕希纳和海涅同时代的,但是逝世较早的另一个革命民主主义作家格奥尔格·毕希纳(1813年-1837年)出生于医生家庭,自己也学过医。他很早就接受法国革命思想的影响,为了解放农民,使他们摆脱封建枷锁,他团结了一些农民、手工业者和知识分子,于1834年组织“人权协会”,进行秘密的革命活动。他主办《黑森快报》(1834年),写了许多政论文章,号召农民起义。在每份快报的首页都写着法国革命时期流行的两句口号:“对茅屋一和平,对王官一战争!”作者运用通俗的语言和精确的统计数字,使文章富有说服力和鼓动性,他在激励农民起来推翻封建诸侯的时候说:“擦亮你们的眼睛,数数你们的压迫者的数目吧,他们所以有力量,全在于他们吸取了你们的鲜血,在于他们有一支从你们那他们全都义愤填膺,森林和草原同时响起:“西里西亚,祝你成功。”

这首诗表现了国际工人的团结一致和互相支持,维尔特的思想和感情已和这些被剥削被压迫的人交融在一起。他的诗歌自然健康,语言简练,具有朴素的民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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