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自然,‘喜怒哀乐,人之情也。’然而穷人决无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哪会知道北京检煤渣老婆子身受的酸辛,饥区的灾民,大约总不去种兰花,象阔人的老太爷一样,贾府上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妹的”。(《“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
尽管我不是一位“血统论”者,但我认为物质生活对一个人精神世界的形成和影响有着不可忽略的作用,正如古人所说“仓禀实而知礼节”。
以克伦威尔为代表的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领导阶层,大多出身中产阶级,由于拥有雄厚的物质基础,他们衣食无忧,考虑的不是中国农民所想的“吃饭”问题,而是为废除不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旧制度而斗争。他们不能容忍国王对他们私有财产的任何侵犯,也就是不能容忍封建制度对资本主义发展的任何束缚。他们要求参与社会政治权力的重新分配,实现社会制度的更加合理化,他们的革命一开始就承担着更为重要的使命。
而明末农民起义却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农民为生存而斗争。剧烈的土地兼并使农民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统治者的敲诈勒索,使农民一无所有。在这样的绝境中,明末农民被迫以武力进行反抗,才有了规模巨大的农民起义。可以这样说,中国农民是为生存而战斗,英国资产阶级是为发展而革命。
正如一场起点不同的赛跑,尽管发令枪同时打响,但先天不足的李自成注定将被同一时代的克伦威尔远远抛弃在身,也注定他不可能象克伦威尔那样为中国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
高唱圣歌冲向敌阵的清教徒
克伦威尔的军队在战场上的表现如此与众不同,有时连敌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的军旗上绣着圣约,在空中高高高飘扬。激励人心的鼓声咚咚作响,太阳一出来全军便开始宏亮而虔诚地高唱着大卫王的《诗篇》,又是布道又是祈祷。这些清教徒士兵们,一边因为喝酒而受到军纪制裁,一边高唱圣歌无畏地冲向敌阵。只要心中有坚定的信仰支撑,再散漫的战士也会被磨砺成钢铁巨人。
克伦威尔在一次演说中,极其坚定地表达了自己在公共生活中遵循的原则:“我在这个国家里被委派担任了好几项职务,我力求作为一个忠诚于上帝,忠诚于人民的利益,忠诚于共和国的人而尽忠尽职。”
有人问他什么是在公共事务中对上帝应履行的职责。他回答说,是执行上帝的旨意。他教导身边的军官们:“我们大家的愿望是按上帝的旨意办事,并以此为我们一切行动的纲领。”他要求他们行动之前必须思考,扪心自问,如果贸然行动,有违上帝的意图,这样就“被认为了冒犯了上帝”。
克伦威尔的宗教思想具有如此强烈的影响,深深感染和熏陶着他的军队,以致人们将其指挥的军队视为宗派组织或者某种教派军队。在战斗中他的部队日益壮大,严明的军纪使之迅速脱胎换骨,名扬全国,正像英国一家报纸描述的那样:
“他的军队的威力既不在于它的人数,也不在于它的纪律,而是士兵们在宗教上的万众一心,在战场上的勇往直前,他以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他的所有军官的行为,将那些他发现有任何不轨行为或不忠实于事业的军官革职。”
克伦威尔的勇敢、果断以及高超的军事指挥能力,使之在众多议会将领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