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东西,再向赵冬华看去,见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心念电转,伸出一对纤手捂住俏嘴,脸上飞出两朵红晕,娇躯轻扭,飞出门去。
四下当即或笑或叹,或仰或俯。
一席人团团围坐于饭桌旁边,个个满目春容,相互推杯换盏、举筷动箸,闹得是其乐融融。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蔬冻肉,中央的火锅中缓缓地升起一腾一腾的雾气,更使得这菜香四溢、肉味更浓。饭店内放出时而轻柔舒缓、时而高昂激情的音乐,更为这次聚餐增添了不少喜气氛围。
众人谈论着过年期间的喜闻乐事,你一句我一句接踵而来、此起彼浮,一片片眉飞色舞欢声笑语如雪花般洒满席间。江宁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露出会心的笑容,但是并没有将自己的春节经历与大家分享,她只想让这种快乐和幸福默默地存住心里,永远的留在心里。
江宁没有与男朋友同时出现,早已使人心生疑问,李志成见江宁只含笑却不语,便趁机予以探询,江宁则淡淡地公布她与高枫分手的消息,这无疑成为饭桌上最令人惊叹的新闻,杨勇闻得此言后,双眼乍现出异样的光芒,但是转瞬间便又黯淡下去,独自喝起酒来。其余众人对此则都表现出惋惜遗憾的神情,一阵阵安慰鼓励的声音随即传入江宁的耳朵,江宁则含笑照单全收,让人完全看不出“失恋综合症”的种种迹象,谁都想不到她的心里已然隐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若有若无,似清晰又似模糊。
一队人马喧闹着走出饭店门口,互道再见,或成群结对或只身一人,四散而去。江宁坐在TAXE内,美目向车窗外探去,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穿流不息,两旁的商店门外挂满琳琅满目的流光异彩,街边的电线杆吊满对称着的灯笼,道旁的大树上挂满链状霓虹,一闪一闪,好似拉近了那遥远的一点点星光,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春节的喜庆依然不减。
而车载收音机却不合时宜地传出一首悲伤的情歌,歌声委婉悠扬却又若即若离,如同将一娓娓相思嫣嫣道来,又好似低声诉说那一缕缕离愁。这首熟悉的歌曲,江宁之前听过很多遍,但这次却带给她一种全新的不同感受,令她丝毫感受不到周围的欢快,唯有一股强烈的、难以名讳的思绪充盈心田。
江宁不自觉得沉浸在歌声之中,当歌声落下,江宁向司机纠正了行驶了路线,TAXE迎着清清冷风向酒吧进发。而当TAXE转离回家的方向后,江宁忽然似有一种如沐阳光的感觉,刚才的思绪慢慢减轻,整个人也温暖起来。
步入酒吧间那暗沉漫长的甬道,好似进入了一个极易令人迷失的空间,这次没有赵冬华的陪伴,只有前方的一片光亮指引着前进的方向,江宁不会犹豫,并且坚定地任由这点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随着江宁被眼前的光亮包围,酒吧内部的一切都映入眼帘,顿感豁然开朗,这里依然那么高雅、那么极富艺术感,轻柔舒缓的钢琴声徐徐入耳,令江宁仿若进入一个虚无缥缈的海洋,本来饱满的思绪,也不由地随着声浪,鳞起一丝微波轻轻荡漾。
江宁的视线在酒吧内搜索着赵冬华那熟悉的身影,只一看,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赵冬华此时正坐在靠近吧台的一张桌子旁,与一位女子含笑对语,由江宁所在的廊口望去,只能看到这位女子的背影,黑色的宽领毛衣与一席微卷的长发好似混然天成,融为一体。
正在江宁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的档儿,赵冬华已经看到了她,张嘴向该女子说了句话便站起身,向江宁走来。与赵冬华对坐的女子也扭头向她看来。
赵冬华脸上不起一丝波澜,那标志性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角,轻声跟江宁说了句“你来了”,就将她领过去。
走到桌前,之前与赵冬华对话的女子站起身来表示欢迎,就在这个时候,两位女子都在用自己的目光向对方进行打量,无不流露出万分欣赏的神色。皆因,两人都很美,而且身上具有相同的气质,就是温柔恬静,但是两人也有不同,江宁多了分大家闺秀的端庄从而显得典雅高贵,而另一个则多了些江南水乡的灵秀使人感觉到她的活泼可爱。可谓不相上下且各俱特点。
待两人站定,赵冬华便为两人做介绍,伸臂摆向江宁对那位女子说道,“江宁。”然后换了个方向,说道,“柳亚菲。”
其实赵冬华刚才,心里一直在打鼓,因为他实在不好解释与江宁的关系,只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她们认识。
三人入坐,江宁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赵冬华说道,“正好,你们聊,我该上台了。”语罢,好整以暇地起身向台上走去。
柳亚菲忽闪着她的大眼睛,笑着向江宁说道,“江宁好漂亮啊。”
江宁闻言霞生俏脸,不好意思的道,“哪儿啊,柳小姐漂亮才是真的。”
柳亚菲咯咯的笑道,“都是冬华的朋友,就别小姐小姐的显得太生疏了,你就叫我亚菲好了。”
“好啊,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亚菲姐吧。”
“还是叫我亚菲吧,多个‘姐’字就显得我老了。”说完,柳亚菲那清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