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打扮得这么漂亮吧。”
江宁坐在电动车后座,双手轻轻放在赵冬华的双臂。虽然当下深冬未尽,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赵冬华担心电动车电量不足,所以通常乘地铁上班,留下电量晚上用。这时,江宁轻柔的声音从耳后飘来,“今天怎么肯告诉我了?”
“主要是吃得太饱了,撑的,哈哈。”
赵冬华只听到一声“讨厌”便感到右臂被拍了一下。
“手下留情,这要出事了可就是,一车两命噢。呵。”
靓红色的电动车在路面上悠然划过,深冬的黄昏将一丝夕阳的余辉斜洒在他们的侧脸,幽幽的冷风也配合着将两人的秀发吹起,这个画面好像赵冬华与江宁不再是街道上的一份子,却好似将其他的一切做为了他们的背景。
赵冬华将电动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趁赵冬华存放车子,江宁观察了一下旁边,一个酒吧的大门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
这时,赵冬华回来了,看着江宁略带迷惘的神情,笑着说道,“来吧。”
两人步入酒吧,不时有人跟赵冬华打招呼,但让江宁不解的是,旁边的人叫赵冬华作Jason。想来这是他的英文名。
两人在吧台前坐下,江宁依然还是神色恍惚,一脸迷惑,这时送吧台里传来一句标准的英文,“OH,Jason,Your Girlfriend?So Beautiful!”江宁转头看去,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从面貌上看不像中国人,但是却一头黑发,江宁怀疑他可能是中外混血。
赵冬华笑道,“Not yet。”还没等对方从不相信的表情中缓过来,转头对江宁说道,“这是Peter,这附近有名的调酒师,你想喝什么自己点就好了,我得到后面一趟,你等我一下。”然后站起身来,一边向里面的门走去一边说道,“Peter,你帮我照顾一下。”
“没问题。”Peter这口略带京腔的回答顿时让江宁大吃一惊,合不拢嘴。
Peter亲切地询问江宁需要什么,江宁淡淡地说要一杯咖啡,Peter说Jason很喜欢“爱尔兰咖啡”,也让她试试,江宁欣然答应了。
趁Peter准备咖啡,江宁这才有时间观察酒吧的内部。
在这个宽阔的空间里,整齐地排列着四五十台桌子,桌子上辅着淡绿的桌布,每个桌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玻璃小碗,碗内有一段红色的蜡烛。地面上辅着红色的地毯,让人一踩上去都有点站不稳的样子。四面的墙壁,装上了色泽淡雅的壁纸,几幅色调及线条明朗的壁画充实了本来光秃秃的墙壁。吧台的正对面有一个大概三十平米见方的小舞台,舞台一侧摆着一台架子鼓和一把键盘,另一侧则放着一架钢琴。这时已经有几张桌子坐上了人,但都没有大声喧闹,而是个个细声轻谈,生怕影响了周围的气氛。
整个酒吧给人的感觉就是优雅而不乏艺术品味,虽然光线稍暗了些,但是恰到好处且决不影响视力。
这时,进入酒吧的人越来越多,都安静地找地方入坐,等待服务生的招呼。Peter含笑将咖啡轻轻推到江宁面前,江宁点头表示感谢后,举杯浅尝辄止般微微尝了一口,确实别有滋味,然后嫣然一笑,不知是在和Peter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地道,“真没想到他还在这做服务生。”
Peter惊讶地“哦”了一声,刚要说话扭身便去招呼过来点饮料的人去了。
赵冬华乐着走了过来,看到江宁手边的“爱尔兰咖啡”有点吃惊,当得知是Peter推荐的之后亦不觉莞尔。
江宁谈了谈对酒吧的第一印象,赵冬华大点其头表示赞同。江宁刚要问赵冬华为什么不换衣服招待客人,却被来自舞台旁边响起一阵轻柔的音乐,以及四下里随即传来热烈但不高噪的掌声给打断了,再看赵冬华,正迈着自信而悠然的步子向舞台走去。
江宁大感迷惑,随即心里高呼一声,“难道……”
赵冬华走上舞台,面向台下,周围的掌声和旁边的伴奏声也慢慢由高变低,静了下来。只见舞台一侧已经站了四个人坐着一个人,坐着的自然是要控制架子鼓,另外四人分别操纵着键盘和三把吉他。个个都是年纪轻轻,且混身上下不乏艺术气息。
赵冬华将麦克风缓缓摘下,轻轻把在手里,用他那沉柔的声线向台下的人表示感谢,“谢谢,谢谢大家,希望各位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然后将视线停留在江宁的脸上,与之眼神相接,略一停顿道,“大约在冬季,送给大家。谢谢。”
台下再次响起一片掌声,江宁此时只感觉一阵惊喜,惊的是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赵冬华每晚会在这里唱歌,而以前赵冬华在办公室里的“歌声”是那样的难以入耳。喜的是,这首《大约在冬季》是她最喜欢的几首歌中的其中之一,记得曾跟赵冬华说过,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唱这首,会不会是献给自己的呢?
再向赵冬华看去,只见他微微向一旁的乐队点了点头,操纵架子鼓的那位便将双手的鼓锤相互敲击,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