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就在不远处。
“等一下。”江宁看到赵冬华停在那里,就迈起轻盈的步伐向他飘去。可是她的脚下那厚厚的白雪,随着赵冬华的一声“小心”和自己口中的惊呼,她重重的爬在了前方的雪地上。
赵冬华也顾不上脚下雪滑,关切地跑到江宁身旁,“怎么样?摔到哪了?”他没有急着将江宁扶起来,是想先确认一下她伤得重不重,他怕在江宁伤重的情况下移动她会伤上加伤。
“腿有点疼。”江宁一脸委屈的看着赵冬华。
“那还能不能走。”当得到江宁肯定的答案后,赵冬华轻轻扶起她,用比刚才更慢的速度行进。
“都是你不好。”江宁在赵冬华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走着。
“哇,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有我什么事啊。”赵冬华有点没明白。
“要不是你走在我前面,我也不会叫住你;我不叫住你,你就不会停下等我;你要不等我,我就不会着急;我不着急就不会跑;不跑就不会摔倒了。”
“噢。”赵冬华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岂不成了罪人。”
“对啊。”江宁笑着说。
“那我这样吧。以后只要下雪我就带把扫帚,一看到你在我后边,我就把地上的积雪扫了,你就不会这样啦。”
“哈哈,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哈哈。”
好在公司所在的大厦有电梯,否则赵冬华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江宁背上楼,如果要背的话,那些人的嘴巴就更停不住了。不过就算这样,同屋的人也不出赵冬华所料的就此展开了攻式。
虽然江宁腿部受了伤,但只要老总一出门,她就活跃起来,四处窜门,而这次,毫无疑问,“策划部”被她选中了。一进门,就直冲赵冬华走去,而且还故意做出一瘸一拐的痛苦样子,动作幅度之大足以引起赵冬华的注意。就这样,江宁在赵冬华和其他同事的注视下停到了赵冬华的身旁。
赵冬华一看这架势,搞不清江宁的脑瓜里在想什么,就赶紧站起来给江宁让座,“快,快,快坐下,别客气,你就暂时把我的椅子当公交车上那‘老弱病残孕’专座好了。呵呵。”
“讨厌,我不坐。”然后江宁在委屈的表情下发出了让人怜爱的声音,“我现在这样是你引起的,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一边说一边用双手轻轻摇着赵冬华的胳膊。周围的同事见状也开始起哄了。
“哦,是,是,是我不好,我赔理,我道歉,并且我在此向你表示我最深切的同情和沉痛的慰问。”赵冬华被江宁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但是他还是不忘幽默一把。
“不行不行。”江宁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频率加快了、幅度也加大了。这把赵冬华摇的像是在坐船,也使得他本来就有点蒙了的大脑更晕了。
“不行啊?那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吧。上次给你接风我没去,这次也当做补上了。”赵冬华有点没招儿了。
“吃饭啊……”江宁故做犹豫状,其实心里已经开花了,“那好吧。”
总算OK了,赵冬华心里想着,然后对江宁说,“不过我不想妨碍你和你男朋友的周末约会,咱们就今天晚上吧。可是事先说好,你们是知道我不能太晚回家的,咱们也就只能吃快餐了,好不好?”
“好啊,我有好……久没吃‘肯德基’了。”江宁很高兴自己这次没有白来,伤也没有白受,不过她还是对赵冬华有点好奇,奇怪他为什么不能太晚回家,“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太晚回家啊?”其他人都很想知道赵冬华不和大家HAPPYHOUR的原因,虽然认识时间比较长了,但还是没听赵冬华说过,这下听到江宁这么一问,也开始唧唧喳喳的追问赵冬华。
“其实是这样的。”赵冬华有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们不知道么?一到晚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出来了。专捉那些大晚上没事干一个人瞎转悠的人。”
大家“切”了一声,都埋怨赵冬华不愿说就不说,干什么吓唬人。赵冬华则一个人在那乐了起来。乐晚了,就跟江宁说,“好了,那咱们下班后去吃‘肯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