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所以才会晕倒,休息两日便好了,只是注意不要让他的伤口再次裂开了。”顿了顿,看着两人紧张的脸色玩世不恭的笑道,“伤口裂开的次数多了,留下的伤疤会越来越丑。”
佟姨忍不住瞪了这个没正经的医生一眼,半响,笑道,“方医生,您以后别拿少爷的身体开玩笑了,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哎呀,佟姨……”听着佟姨这样的话,方应轩异常无奈的笑道,“你一把年龄了,真是爱瞎担心,这小子身强力壮的,中了一颗子弹都没事,你还怕他因为伤口裂开而一命呜呼啊。”
“呸呸呸……方医生,你这说的什么话,少爷怎么会一命呜呼。”佟姨瞪着他,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可没说哈,刚刚是你说的。”方应轩嘻嘻的笑着。
佟姨被他气得没话说,最后直接瞪了他一眼,便转身往房间外走。末了,还添了一句:“少爷真该请一个女医生,而不是像你这样没正经的公子哥。”
听到女医生三个字,坐在床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郁纤纤身形猛的颤了颤。
佟姨见状,心知自己怒极说错了话,脸上顿时划过一抹懊恼,急忙退出了房间。
虽然她不知道那位付医生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但是从她离开时的话语中,她已经猜到了那其中的缘由。
方应轩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上,呆呆的看着乔晔寒的郁纤纤,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半响,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嘻嘻的笑道:“郁小姐,久仰大名,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清醒时的你。”
郁纤纤怔怔的看着伸在面前的手,顿了好久,才开口,声音很淡然:“你和乔晔寒很早就认识了?”
见她并没有和自己握手,方应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她嘻嘻的笑道:“是很早,打出娘胎就认识了。”
“是吗?”郁纤纤似乎来了兴致,盯着昏迷中的乔晔寒,话却是对着身旁长相异常俊逸,脸上却总是挂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的男人说的,“你可以跟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情么?”
方应轩一怔,半响,收住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的开口:“时间太久了,都已经忘记了。”
“是吗?那你记得什么,跟我讲讲,只要是关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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