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
“难道不是吗?”郁纤纤抬眼定定的看着她,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你不是说我下贱么,你不是谁我做了别人的情人很可悲么,这下被你说对了,我真的好可悲……”
动作轻柔的将她身上那件蓝色晚礼服脱下来,乔晔寒顾不上和她吵架,视线定定的盯着她洁白如玉的身子,眉宇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只见那具原本洁白无瑕的身子上布满大大小小青紫色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又让人心疼。
静说了的走。“该死。”
乔晔寒低咒一声,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沾染了些许滚烫的热水,便往她身上青紫色的伤痕敷去。
“嗯……”郁纤纤忍不住闷哼一声,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衫,秀眉顿时蹙起。
见她痛得皱眉,乔晔寒心疼之余,动作不禁放柔了许多,将毛巾叠成一个方块轻轻的敷着她的痛处。
不知过了多久,乔晔寒终于将她身上所有的青紫处都敷了一遍。
手绕到她背后,乔晔寒轻松的解下她的文胸纽扣,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瞬间如两只雪白的兔子般兴奋弹跳出来。
看着她轻轻晃动的宿兄,乔晔寒的眸色瞬间沉了沉,嗓音忽然变得沙哑邪魅:“郁纤纤,你得给我快点好起来。”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郁纤纤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前的惷光,看着他,虚弱的低吼道:“乔晔寒,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
“除非你自己想把自己淹死,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乔晔寒斩钉截铁的说着,大手又滑到她的腿间,捏着那黑色小裤裤的边缘缓缓的往下扯,像是怕弄疼她的伤处般,乔晔寒此时的动作显得异常的轻柔。
被一个男人这样脱着衣服,郁纤纤顿时觉得羞愤难当,原本就红肿的脸此时变得更加红了。
顾不上逗弄她,此时他的心里满是心疼,抱起她将她轻轻的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乔晔寒随即拿着刚刚的毛巾探入水里,仔细而温柔的擦拭着她的身体。
身体被他温柔的擦拭着,想起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郁纤纤忽然很想哭泣。她不知道,若是他始终没有出现,那她会不会被那个女人活活的打死。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手救她的不是徐宇辰,而是乔晔寒。那个一心想毁了她的男人又为什么要救她。
“乔晔寒……”郁纤纤低声开口,声音里隐隐有一丝忧伤,“你为什么要救我,是不是觉得这样对我还不是最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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