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清心居士打定了注意,送这帮年轻气盛的年轻人离开,只要出了连云阁的地盘,那怕他们打得死去活来,他也不会丝毫在意。
清心居士刚要表明态度,另一边的玉花双姝也叫了起来。
“紫云琼,刚才的话只是你一面之词,现在鬼王谷的这位师弟已经不省人事,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喽。”
其实玉花双姝的心里也认定了事情的真伪,只是这个时候却不能承认,否则,自己就成了无理取闹、助纣为虐,那以后在紫云洞面前岂不是更要矮一截。想到这儿,双姝对紫云洞二女的恨意不由得更加强烈了,若是刁强的采花行动得逞那该多好,要是被采的对象是紫云二女就更完美了。虽然玉花双姝看起来妩媚风流,但确实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对刁强的这种行径同样深恶痛绝,不过若这种行径加到了仇人的身上,她们倒是乐意之至。
对于玉花双姝的辩解,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而清心居士从中却找到了一个台阶,只见他抬手一抖,将画卷中困住的几件法器和一只女鬼送还给了众人,然后微微点头。
“嗯,此人已经身受重伤,不管他有没有做过那种事,都已经得到了不小的惩罚,我看不如就这样揭过算了。”
紫云瑶和紫云琼听了清心居士的劝解,心中不免意动,一来自己的好姐妹并没有受到伤害;二来,那个淫贼断了一臂,修行的前景已经葬送,也算是报了仇泄了恨;三来,面前的清心居士可是位辟谷后期的前辈,最好还是卖他个面子,免得令其不快。于是紫云二女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澹台千语,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她。
听了姐妹的劝说,澹台千语把小琼鼻一皱,娇声叫了起来。
“两位姐姐,怎么能便宜这个淫贼?若是任他离去,说不定以后他又要祸害别的女子了。”
紫云二女一阵犹豫,澹台妹妹明言反对,显然会令调解的清心居士不快,但好姐妹的意见也不好反驳,二女确实一阵为难。
清心居士心中一开始的确不爽,但转瞬就将那一丝不快压了下去,他可清楚记得,刚才唯一没有被其收走的那柄红色飞剑就是出自该女子之手,而他的那件青山绿水图经过几十年的祭炼早已是二十七重禁制的三品顶级法器,这个小女孩的飞剑能逃脱其围困,显然其品阶不会比自己的青山绿水图差太多,至少也应是二品圆满十八重的禁制,这样的法器可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能够祭炼成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长辈的赐予,如此一个年轻的开识期弟子就赐予一柄二品圆满的飞剑,这样的门派或家族一定不简单,至少他所在的连云阁还不具备这种魄力,于是他对澹台千语的态度依旧温和如初。
鬼王宗成立一百多年以来,最近一段时间的发展尤为迅猛,处在这种环境中下的门人弟子无形中不免有些心高气傲,程智浩也是如此。原本他还顾忌连云阁在附近的势力,也忌惮清心居士的修为,因而不敢出言反对他们的提议,如今澹台千语首先不给清心居士的面子,却正中他的下怀,于是也表示不能善罢甘休,否则,回到门派自己难免受到长辈及同门的责难。
见双方都不愿退让,清心居士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不好发作,一时间泛起了难,不过他毕竟是修炼了数十年的老古董了,其阅历可不是周围的这些毛头小子能相比的。只见清心居士双目微闭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好办法,于是眼前一亮,微笑着点了点头。
“贫道想起了一个办法,你们同意便罢,如若不行,贫道只好以大欺小,将你等通通驱出连云阁,只要出了本门的地盘,随便你们怎么拼杀,贫道都不会过问。”
这时,清心居士终于展现出了辟谷高人的气势,让周围的众人感到阵阵威压。
“还请前辈明示。”附近几人同时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你们双方呢,可以找个地点,约个时间,邀上知朋好友来一场赌斗来解决此次纠纷,不知几位小友意下如何?”
说罢,清心居士得意地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提议很是欣赏。
其实,像赌斗这样的事情在以前并不少见,说白了,人们踏上这漫漫修真路,大多数还不是为了与天争寿,梦想达到传说中的长生不老。因此,除非万不得已,谁想去打打杀杀,整天打来打去,岂不是和修行的初衷背道而驰,所以在遇到一些纠纷的时候,人们就想起了用赌斗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经过一阵商议,很快双方都赞同了清心居士的这个提议,同时,紫云瑶还提出让清心居士到时去做个公证。这个邀请倒给了清心居士一个意外之喜,也让一旁的程智浩和玉花双姝后悔不迭,这么好的一个人情白白让紫云洞给抢了去。
概因在赌斗之时,公平公正客观有一定修为的公证人是必不可少的,而根据不成名的规定,赌斗胜利的一方都会拿出一些战利品给公证人以示谢意,就像现今裁判的出场费一般。所以清心居士才会满脸的笑意,对于紫云二女的态度越发的和蔼,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在赌斗时的公证。
清心居士虽然心中暗喜,但还是面容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