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善,常开和刘展飞当下就做好了防备。
“小子,敢坏大爷的好事,今天就让你没有好下场。”
猥琐男恶狠狠地盯着常开,愤恨的怒火喷涌而出,对于常开他可是恨透了,坏他好事不说,还打伤了他,两件好不容易得来,辛辛苦苦祭炼的法器也一毁一损。
事后他痛定思痛,觉得常开他们极有可能也是来连云阁参加修真集市的,于是在昨天的集市上他格外留意,不想还真让他给发现了。看情形只有常开和刘展飞两人,那个女子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因此,恶向胆边生,就邀约了一位同门师兄,在此截住了仇家。
“我要杀了你,用你的魂魄来祭炼我的鬼卒。”
猥琐男面目狰狞,然后扬手一指,一股黑烟笔直向常开扑来。
对此,常开已不再陌生,也没有了第一次时的紧张情绪。无极身早在二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发动,如今见黑烟又化做一个魁梧的恶鬼扑来,他沉稳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辟邪符施展开来,只见淡淡的灵光一下子散发出来,涌进了常开的身体,果真恶鬼对辟邪符发出的气息略显忌惮,动作也迟疑了起来。
猥琐男见此情形,厉吼一声,急速施展手诀加强了对鬼卒的控制。
常开则抓住鬼卒迟疑的时机,又探手取出了一张真火符,手捏法诀,随着一声令出,一团火红色的火焰‘呼’的一下向鬼卒卷去。
鬼卒虽尽力躲避,还是有半边身子被火焰吞没,鬼卒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接着浑身冒出浓浓黑烟,很快身上的火焰就被扑灭,不过它受此一击,身上的颜色也一下子变得暗淡许多。再加上前天被澹台的飞剑斩断,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威势大减。
“刁强,你越来越长进了,连一个开识都没有的小子都收拾不了,也太给咱们鬼王谷争光了。”和猥琐男一起来的白面男子出言调侃道。
“程师兄,难道你来就是为了讽刺我吗?”
刁强听了师兄的嘲弄,不满地回了一句,然后一边指挥鬼卒,一边伸手掏出一张五寸长的符箓。
“****符箭,令。”刁强大喝一声,灰黑色的符箓凭空消散,凝聚成一支灰黑色的尺许水箭,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常开。
常开一边和凶猛的鬼卒周旋,仗着无极身和辟邪符的双重防护,即使被击中也无大碍,一边他又时刻注意着刁强的动作。见其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箓,顿时不敢大意,连忙也摸出一张护体符拍在了身上,就在此时,****符箭已经近在眼前,常开急忙一错身,挥手一掌正击在水箭的箭身。
‘叮’的一声,类似金铁交碰的脆响,他的截金断玉手虽然可以斩断金铁,奈何这****符箭是由灵气所化,岂是普通的金铁能比?常开只觉得手掌一阵火辣的疼痛,低头一看,手掌上已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所幸的是****符箭受此一击也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轰’的一声将常开身后的一棵大树射了个洞穿。
“这位道友,咱俩也别干看着,来比划比划”白面青年见刁强和常开打得不可开交,就扭头冲刘展飞一笑挑战道。
刘展飞见常开的形势并不占优,心中也是着急,想上前帮忙又忌惮一旁的白面青年,现听他一说,也就不作废话,摇手一指乌钢剑就直奔白面青年而去。
白面青年嘴角一翘,随手轻轻一挥,一面半人高的白骨盾牌就挡住了乌钢剑的去路,然后他望了一眼远处的刘展飞道:“你也接我一招。”
说着他并指一指,同样是一股黑烟窜出,飞到一半就化成了一个女性恶鬼形象,身材高挑,体态妖娆,及臀的长发随风飘舞,不过其面目却狰狞恐怖,獠牙血目,手中还握着一条二丈有余的蛇首长鞭。别看这女性鬼卒的身材娇小,但观其威势比刁强的鬼卒强大了不止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