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都伴随着无声的凶险和考验,望你切切自重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丁逸床边道:“不过你这次冒险并不是没有收获啊!至少有人懂得感谢。”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出门而去。
丁逸看着手中白色的信封,莫名心中有一丝期待,只见信封上用中性笔写着几个娟秀的小楷:“丁逸亲启。”
难道真的是她?丁逸心道,不过马上求证了他的判断,因为他取出了信纸,一股淡淡的幽香直扑鼻端。信封里有一串手链,正是丁逸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个,而信的内容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丁逸,谢谢你,我叫颜菲儿。”然后信纸的署名旁边留着一串数字,显然是手机号。
“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真好听啊。”丁逸自言自语道,心中莫名感到一种欣慰和一种喜悦,总算知道她的名字了。或许这就是少年情怀,或许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单相思,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哪个没有这样的经历呢?也许多年后再回忆起来,除了一种淡淡的甜蜜之外,可能更多的就是怀念,毕竟谁都年轻过。不知不觉,丁逸困意上来睡着了,做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梦,梦中的感觉朦胧而又难以对人启齿,总之只有丁逸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