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但只要你这副炉鼎还没被拆散,还维持着基本的生命迹象,就可以让你回春十二年。不仅仅如此,这九转黄芽丹还可以最多服用三次,虽然每用一次效力就减半,也就是说第一次可以为你延长青春鼎盛的生命十二年,而第二次就只能延长六年,第三次再减一半,只能延长三年,第四次再用就没有效果了。
很多病不是没有办法治,而是由于发病的时候太过猛烈,以至于有合用的灵药却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消化吸收。对于修士来说,则是在修行到达世间法尽头之前等于多了二十一年的命,谁不想要啊?
对于拥有相当成就的修士来说,哪怕是多一年的青春鼎盛,都有很多的机会可用,何况是二十一年呢?人世间除了生命最为宝贵之外,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加珍贵的?那么如果有人问这个问题,答案就是青春,青春满足的生命是比生命本身更加珍贵的东西,最难拥有的也是青春鼎盛。
从这个意义上,说九转黄芽丹生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
正由于如此原因,医门从未将这味灵丹对外提过半字,而受过其恩惠之人也知道其意义重大,一不小心就会为医门带来难以防范的祸患,因此对外自然是绝口不提。
听完这些,丁逸的下巴都差点砸到脚面上:“师父,还真的存在这种灵丹妙药啊,这要是说了出去还得了啊?”
杨济时伸手就是一个脑嘣:“知道你还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神妙的灵丹妙药谁不想要?”
“那您的意思是打算用这九转黄芽丹来医治这个小姑娘不成,要知道空袖不求缘,就这么白白给了她会不会为其招来难以抵挡的祸害啊?”丁逸问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杨济时瞪眼:“要不然我让她住着特大号的特护病房干啥?”
“可这钱也不是她老子给的啊。”
“嘿,誰让那黑脸汉子自称是她爹呢?”杨济时笑得有些奸诈:“爹可不是好当的,你如果宣称是她爹,那我有什么好客气的?管他是不是,我就当他是了。再加上这小姑娘在遇到我之前受了多少活罪你应该清楚,谁敢说她没这个缘法?”
“不对不对,还缺一点!”
“还缺啥?”
“闻道须有三世缘。”丁逸坏笑道:“这小女娃年纪轻轻就遭了这无妄之灾,虽然没有半点有利于你,却也让你见证了祖师所记述的那种病例,嗯,勉强可以算是往世缘;入院的时候那汉子在你的强逼之下不得不替她交了住院押金,这可以算作是今生缘,那来生缘呢,怎么算?”
杨济时吹胡子瞪眼:“说你笨你还不信。我都说了,这是同行看我名气太大故意在起火架秧子烤我,因为她让我有了警醒和提防,借着治好她也可以免了将来很多的麻烦,这算不算来生缘?”
“呃,你要这么说,倒还能说得过去。”
“什么叫倒还能说得过去,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修行如我不应纠缠,动念即是缘起,既然将她收下了我就必须要管到底。”说着呵呵笑了几声,杨济时打了个哈哈续道:“你也知道我在研究艾滋病的中医疗法,你仔细想一想,她这种情况与艾滋病是不是有几分相似处?”
丁逸也打了个激灵:“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出呢?虽然致病机理完全不同,但是从症候上看也的确有几分相似。天年不足之人大多由于先天禀赋不足以至于对外界抵抗力下降,这种人的死因一般不会是自然死去,而是由于临死前这样那样的病患以至于无法抵抗而死,而艾滋病也恰好是这样。这种病毒本身并不致命,理论上如果将病人安放在一个完全无菌的环境之中,那么也可以活很久。之所以是绝症就是由于自身免疫系统能力最终由于病毒的攻击而完全丧失,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感冒都会要了病人的命。”
“知道了就好。”杨济时看着丁逸道:“我已经将我毕生研究的心血交给了你,那么观察这小姑娘服丹以后的复原过程就可能为研究治疗艾滋病的方法带来某些启示,所以你可千万不要看轻了这点。”
“师父,我明白了。”丁逸看着杨济时的眼睛:“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
杨济时带着丁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卷册递给他,然后道:“这里面是关于九转黄芽丹所有配方药材的产地,性状,以及采炼手法,不是我小看你,按照你目前的修为,很多药材你可能找得到却采不得。好在我行医多年,三百六十五味配方药材之中我已经收集齐了一百一十七味,剩余的一百一十八位就得着落在你身上了。按照修行道的规矩,丹成即可出师,这件事就算是我让你丹成之后下山所办的第一件事,如果最迟在明年三月初三之前办不成,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丁逸吓了一跳:“不能完成就不能回来见你?师父,你这是不可回之命啊。”
“不错,就是不可回之命。”
“我没什么地方得罪您老人家吧?”
“没有啊。”
“那您肯定是见我又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了,否则出这不可回之命干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