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世的亲王格格了。早在三年前的那场大变故。她的骄傲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她的要求不高。只求睿王府的人一生平安就好。
新年第一天。诸位皇子及各位皇子嫡福晋皆有去。这是陆笛谦大婚后。萧盈娣第一次和他相见。再见时。两人却变得无话可说。准确來说是萧盈娣对陆笛谦无话可说。而陆笛谦对萧盈娣却是无从说起。
虽然陆笙羽陪在身侧。陆笛谦的视线还是时不时地看着萧盈娣。所以皇上与诸位皇子闲聊时。陆笙羽的脸色自始至终都不怎么好看。冷着一张脸。极其不悦。
新年之际。皇上说得大多是祝福、展望未來之类的话语。几个皇子除了应允点头。并未说几句话。本以为借着新年的喜庆。皇上的身子骨会有多少好转。如今却是日渐而下。说了沒几句话。却是咳嗽不止。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皇上已然明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看样子却是撑不了太久。兰烟未进宫之前。皇上明显更器重陆子衿。可兰烟进宫一个月。皇上对陆子衿的态度又回到了以前。
聊到最后。皇上特地将陆笙羽留了下來。显而易见是有委以重任的意思。陆子衿、陆笛谦及其两位嫡福晋和萧盈娣陆续退了出來。一出宫门。萧盈娣就知道会听到挖苦讽刺之意。只有她和祈月遇上就别想太平。
“昨儿个在晚宴上沒见到太子福晋。倒是只有侧福晋來了。听说嫡福晋身子抱恙。不知可好些了。”
听着是关心的话语。无奈是从祈月这张嘴里出來的。所以明显多了些不怀好意的意味。因着她是陆笛谦的福晋。她不好多说些什么。况且她也无心与祈月争斗。萧盈娣浅笑回道:“多谢关心。我身子无什么大碍。”
“那就好。”祈月斜眼看她。“不然我们这些外人还以为嫡福晋是不受宠才沒得到太子殿下的允许。是而不让去参加。。你拉我做什么。陆笛谦。你放开我。”
祈月话还未说完。一旁陆笛谦就皱起眉头。将她一把扯到身后。陆笛谦不理会祈月在身后嚷嚷。而是对萧盈娣略带歉疚说道:“她不懂事。冒犯了嫡福晋。还望嫡福晋见谅。”
萧盈娣笑笑:“沒事。”
“那……”陆笛谦看了萧盈娣一眼。语气中带着丝不舍。可见身后的祈月试图挣脱他。挤到他身前。他不想祈月又说出些伤萧盈娣的话。只好说道:“如果沒事。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王爷请便。”
陆笛谦和祈月走了沒几步。陆子衿和萧芷柔也出來了。萧盈娣已经很久沒见到萧芷柔了。萧芷柔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自然是最亲的。萧芷柔一见到萧盈娣便是双目含泪。一把走过來。抓着她的手。唤道:“姐姐。”
话语刚落。她的泪珠竟落了下來。萧芷柔自小就爱哭。每次萧盈娣看到她哭。就拿她沒辙了。如今也是一样。萧盈娣扯出腰间的手帕。为她擦拭泪水。无奈说道:“怎地还哭了。也不怕王爷看着笑话你。”
萧芷柔任由萧盈娣替她擦拭泪水。听到萧盈娣的打趣话语。萧芷柔面色一顿。一抹伤痛和不甘闪过。好在只是一瞬。萧盈娣并未察觉。萧芷柔余光扫到身后的陆子衿。话里有话地说道:“王爷哪里会笑话我。”
萧盈娣看了眼陆子衿。陆子衿正巧也在看她。视线相撞时。他对她温柔一笑。她却慌乱地闪躲视线。想起昨晚湖边两人的谈话。眼下萧芷柔又在。她只觉得尴尬。幸好萧芷柔说着她大婚许久。还从未去过东宫。嚷嚷着要去看看她住的地方看看。顺便看看冯雪。是而萧盈娣才有理由和萧芷柔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