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碧珠见萧盈娣脸色惨白。担忧地询问道:“格格你怎么了。”
萧盈娣却兀自发愣。并未听见她的关心。直到走出安宁宫很远。她才回头望向安宁宫的方向。内心里愧疚难当。刚才太后被她气到吐血的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虽然沒有在太后那里求证。但她隐约觉得那碗陷害的补汤跟太后是有关系的。
如果真是她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太后也太可怕了…….
漆黑的夜幕中阴谋远远不止这些。
冷宫后面的树林里。两个身影立在其中。
“你忘了我让你进宫的目的吗。”那人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悦。
而他旁边的那人却是恭敬低头。缓缓说道:“妙儿沒忘。妙儿一直谨记王爷的嘱咐。”
那暗藏漆黑树林里的两人正是湛王爷和元妙。
湛王爷回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根本看不见表情。他还是习惯性地去看她。如果是在明光之下。一定会发现湛王爷眼中的怀疑:“那为何皇上沒有半点病状传出。相反的。看他今天的样子。精神甚好。你到底还值不值得我相信。恩。”
元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拽着。掌心被密汗浸湿。湛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妙儿能有今天的地位是王爷给的。王爷的恩情妙儿不敢不报。只是王爷应该知道七魂散是慢性毒药。要发作也需要一段时间。眼下不过才半月。王爷貌似太心急了。”
一声冷笑滑过夜空。下颚被紧紧扣住。元妙知道漆黑中看不见的那双眼里充满着对权势的贪婪以及对她的怀疑:“别以为皇上在短时间内让你晋封多级是真的宠爱你。他不过是在利用你。所以你最好按我说的去做。不然到时候皇上不会救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着。松开她的下颚。扬长而去。直到小树林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元妙的双腿一下子瘫软在地。内心的恐惧并沒有并未消减半分。脑海中一直盘旋着湛王爷方才冷到刺骨的威胁。但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儿了。不管皇上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她握有权势。那么她就不会任人宰割。
湛王爷既然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就不会再放过。
湛王爷给她的七魂散。她并沒有丢掉。只是沒用在皇上身上。而是用在了太后身上。在外人看來她这个妃嫔每日准时去太后宫里的请安。又常常陪伴左右。是想借太后之力上位。那么就错了。如今皇后之位虽未空悬。但皇后已然失势。她虽入宫不久。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她却非常明了。太后若是不在了。皇上自然会高兴。那么到时候就算贤妃拥有与颜妃神似的容貌又如何。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懦弱之妇罢了。终难成大器。
湛王爷回到王府时。那些前來贺喜的官员门客依旧未曾离开。见他回來了。又是缠着一番痛饮。
折腾到半夜。湛王爷身体不支。众人处于对他安危的考虑。都陆续离开。看着湛王爷醉醺醺的模样。摇晃着身子。脚步极其不稳。
湛王福晋担忧地上前。一把扶住他:“王爷。妾身扶你回房歇息吧。”
湛王爷却不耐地推开她:“我今日要去水伊阁。”
湛王福晋面色一僵。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或嫉妒。或悲伤。或凄苦。
“王爷。今日是月儿出嫁的日子。您要不明日再去。。”
“闭嘴。”湛王福晋话音刚落。湛王爷就冷声喝住她:“别跟我提那不争气的丫头。看她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湛王爷本就对陆笛谦极其不满。湛王福晋又无心提起。湛王爷自然是怒火涌上。心里更是不痛快。晃荡着身子直奔水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