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诈骗犯一样,自己喝着酒吃着肉然后让那些吃菜喝汤的企业家往外掏钱。
做慈善这种事啊,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他低下头,继续认真的玩着欢乐斗地主。
沈茂提醒,“那你可以带个男伴!”
“……”他手指一顿,继续斗地主,“男伴更没有,矫正口吃去了。”
沈茂也没办法了,这活动他早早就答应下来,必须到场,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睡懒觉的童瞳,说好带她来玩,总不能半路回去,于是对霍朗商量道,“带宠物也行,只要不扑人不咬人不满地流口水。”
他夹着电话“恩”了一下,放下平板电脑,“可以,这个有。”
挂掉了沈茂的电话,他走到落地阳台上,拨通了巫阮阮的电话,顺便向楼下张望着,“巫阮阮,回家。”
阮阮抬起头用手遮住清晨的太阳,一身草绿色运动装让她看起来好似一颗嫩绿的菜笋扎在柏油路上,“为什么?我才刚刚下来,还没开始运动,喃喃醒了吗?”
“没有。晚上陪我参加一个晚宴。”
阮阮朝着12楼之上的霍朗挥了挥手,对着听筒说,“现在离晚上还早啊……”
“让你回来,你回不回!”他沉着声命令。
“你又哪里不对了嘛!”阮阮无奈的准备往回走。
霍朗一派理所当然,“想你了。”
阮阮二话没说,挂了电话就往家走,她是斗不过霍朗的,一般对手还是有套路可循,可她们家霍朗,向来不按套路出牌,总在她以为他会给自己一盆白菜的时候,送来一盆肉,而她当她冰雪聪明的预测这次一定是一盆肉的时候,他就原封不动的送来一盆白菜,甚至还带着泥土。
由于要参加宴会,不能带着喃喃,他们只好给安燃打了电话。
安燃提前下班来到霍朗的公寓,还给喃喃带了一个小荷包,精致秀气,绣着一对小燕子,捏着里面有东西,还以为是香料,闻起来却没有任何味道。
安燃从她手里夺过小荷包,绑在喃喃的床头,告诉她,这里面,是这世上最灵验的护身符,千金难求。
阮阮还信以为真,殊不知,那小小的荷包里,装载的是一个内敛的男人无从表达的深沉父爱。
霍朗并不知道,这场晚宴的规模有多大,但正装总要穿,他的衣服好办,可阮阮没有正规的礼服,量身定做显然时间上也不允许,不过,他一直觉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不假,可是一个真正的美人,就算身披麻布粗纱,魅力也是无法阻挡的。
他开着车缓缓的在街边滑行着,这街上有这座城市最豪华高档的购物商场,决定在这给阮阮买条裙子,因为啊,理想总是丰满的,可现实往往不是骨感而是瘦骨嶙峋啊!他们家巫阮阮,小个子一点点,除了皮肤白胸大屁股翘,在别人眼里,还真不算个绝世美人……
虽然在他眼里,她是。
这是他第二次给女人买衣服,仍是给阮阮。
他为阮阮挑了一条白色素雅的拖地长裙,秀气的小立领,胸口遮的极严实,后背却要大片裸露,一直延伸到尾椎上面才收尾,再配上一双同系列的裸色高跟鞋,刚好。
不需要太妖娆,她本来也不是妖娆的女人。
回家的时候,他还买了两只白玫瑰。
阮阮在卧室换好礼服,穿上高跟鞋,栗色软绵的及肩短发简单的拢在脑后,两缕波浪弯垂在她白净的笑脸两旁,素衣淡妆,却足够惊艳。
打开卧室门的一刻,客厅里的两个男人显然是被她震惊的说不出话,安燃傻笑了一声,“你别说哈领导,你们家懒懒,穿上围裙像个企鹅,穿上礼服还真像女神……”
霍朗的视线收回,瞪了他一眼,“你才是企鹅。”
安燃懒得和他斗嘴,一直看着阮阮,一不小心看到她裸露的后背时,不由一怔,“原来惊喜在后面……”
霍朗继续瞪他,“好看吗?”
安燃很实在的点了点头,“那你给她打扮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到吗?我要不看,那只能说明你们俩一个长的不行一个挑衣服的水平不行。”他摸了摸下巴,“哎领导,你不觉得有点素吗?总觉得缺点什么呢?你没有珠宝首饰什么的给她带两件,到时候别人一个个都金光闪闪的,咱阮阮好像灯泡亏电似得站一边,多那个……”
霍朗不以为然,拿起桌上的两只玫瑰走到阮阮身边,“那也要看她站在谁身边。”
他折下两朵白玫瑰,一朵大开,一朵含苞待放,扳过她的肩膀,别在她的发包上方。
一身淡雅洁白,现在只有阮阮的脸色是微微泛着诱人的淡粉色。
粉雕玉琢,也不过就是这个模样。
这次晚宴,霍朗是带着任务而去,他要替沈茂拍下一件东西,至于拍什么,沈茂说,大概总之反正吧,就是让我捐钱,晚宴会要拍卖一些东西,就一破和田玉红宝石蓝宝石之类的东西,精神病一样往上叫价,股票那个涨法这会至少能混个区域首富,你看着拍,一百万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