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经历,他都一口咬定不可能,顺便送人一句滚开。
她不是从霍朗的生命里离开六年,而是她从来都没走进过霍朗的记忆里。
“他不记得,你就重新追他,他爱过你一次,还会重新爱上你。”
阮阮摇头,收起阿青和霍霆的结婚证,“哎呀不要闹,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追谁呀,祝小香说的对,霍朗该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他不记得我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我何必让他记起那些痛苦。”
“你和霍霆都太一意孤行了,为什么不想一想被成全的那个人是不是真正想要这些呢?”阿青说,“还有,你想一想霍霆到底是为了什么过的那么辛苦,是为了要你和我一辈子守在这个空房子里吗?你是那个让他到死都不瞑目的人,你要让他永远的不瞑目下去吗……”
“可是,这里是我的家……”
“这里是我的家!”阿青背脊挺的笔直,“这是我和霍霆的家,不是你的,你只是我收留的单亲妈妈。”
阮阮笑米米的看着她, “阿青,不要那么小气,你的家给我住一住不行吗?”
阿青眸光淡淡,无心说笑,“他一定还在等你,你应该去试一试,你已经错过了一个霍霆,没有那么多好男人会愿意为你付出一生,你有幸遇到,应该珍惜。”
阮阮失眠了,整夜未睡,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把孩子送到学校,中午安燃叫她去家里吃饭,她又顶着黑眼圈吃了一顿大餐。
“我决定了!”她拍案而起,安燃端着饭碗,腰上还扎着围裙,一脸看待失足青年的表情,“你决定晚上吃什么了?”
阮阮飞快摇头,说,“我要去美国!”
“好事啊,梦见哪个大仙给你开导明白了?”
“你去吗?咱们一起?”
安燃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我不去,我去干吗啊,我还得在这等着你被人打包踢回来,我好接着。”
“你不去看看小香吗?”
“恩?恩……不看,他有什么好看的。”
阮阮喝着百香果红茶,咬了咬吸管,“你一把年纪了,腿脚又不好,很难找到媳妇的。”
“有钱还要什么腿脚,有一根手指就行了。”
巫阮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在对我讲黄色笑话吗?”
“我……”安燃竖起一根手指瞅了瞅,在桌子上按了两下,“我的意思是有一根手指能按密码就可以找到媳妇了。”
“祝小香不需要花你的钱哦。”
“别闹,我这还有公司呢,倒闭了我去喝西北风吗?”
“祝小香卖一套礼服就够你赚一个月啦!”
安燃无奈的笑了,“你挺着急把我嫁出去啊?”
“恩恩!”阮阮点头,“特别着急。”
“先把你自己这个老女人出手了再想我吧啊,男人四十一枝花,过几年你四十了,你就豆腐渣。”
“我看起来很老吗?”她捋捋头发,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
“看起来不老,但你真的不是小姑娘了,抓紧定机票吧。”他端着饭碗钻进厨房,不一会,探出头,“要不,给我也定一张吧。”
阮阮到底带着两个孩子一起飞走了,霍江夜一直和阿青招手,告诉她,暑假一过他就回来,还要给她买许多新衣服新发卡,喃喃则说,我会给你带最好吃的东西回来。
阿青笑着送他们离开,镂空的铁门慢慢闭合上,锁住了那些永远逃不出去的过往,那淡粉色樱花不知什么品种,花期很长,正值绚烂,她仿佛听到一个俊美的少年含着笑意对着阮阮的背影说:走吧阮阮,走吧,走到相爱的人身边去,别再回来了……
阿青对那树下少年腼腆的微笑,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祝小香见到安燃时整个人都跳到了他身上,安燃的腿毕竟和正常人不一样,直接被他推了个跟头,摔得他头晕眼花。
“你想我啦!”小香的脸皮随着年龄与日俱增了。
“我不想,我……唔……”安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已经让他无法对焦的人,祝小香不管不顾的吻过来,捧着他的后脑勺就像捧着三块大金砖似得那么紧,让他躲都没地方。
“我想死你啦!你真不想我吗?”小香的眼睛跳跃出兴奋的光芒。
“我真不想,我……唔……”他又抱上了金砖。
“你肯定想我啦!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安燃尴尬的点点头,“恩,我想你了,我……唔……”他一把将祝小香从身上掀了下去,“你有没有个游戏规则,怎么说想和不想都得亲?”
“游戏的规则就是我不亲你你就得亲我,你亲!”
“我不亲。”
“你亲!”
“走开。”
“你亲不亲!你不……唔……”
巫阮阮一路捂着喃喃和江夜的眼睛跟着管家往别墅里走,“少儿不宜你们知道吗?尤其是江夜,绝对不许看,知道吗?将来你要给妈妈娶儿媳妇,不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