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自己这样颓废下去还真的不像个样子。
“我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沒做。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沒去过。姐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次住院完全就是个意外。我是因为营养不良才晕倒的啊。你们想太多了好不好。”她出声安慰。尽管这话听起來很像假话。但是她只能这么说。
其实大家知道的也不是真相。她并不仅仅为了霍华德的毛衣不见了才跑出去。那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是因为大伯母的话。因为那些既残酷又如此真实的事实而痛苦不已。然而她能和谁说呢。
“你能这么想就好。”艾明萌想到这次过來是想让艾琛放松心情的。自己这样哭哭啼啼也不像个样子。于是又微笑道:“好好过日子吧。你和李舒两个人。人啊。一辈子能够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不容易。姐就不相信你就对他一点都不动心。”
“什么动不动心的。李舒早就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再也分不开了吧。”艾琛说着说着。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眶也有些发热。她撇过头去。捧着温泉水洗了洗脸。
艾明萌看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題。于是也就此打住。她靠在浴池的池壁上。抬头看了看幽蓝色的天空。自言自语道:“这次大家出來玩。你好好和哥说说吧。劝他不要再插手你和李舒的事情了。他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艾琛回过头來。也学着大姐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幽蓝色的天幕却像是深邃的眼眸。带着忧郁却深藏的情愫。她幽幽叹道:“我早就问过。他说家里也不急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艾明萌侧目看了艾琛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來。小声道:“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谈恋爱。可是又藏着掖着不想让我们知道。前不久他喝醉了。你姐夫去酒吧救场。刚好有个女人给他打电话过來。你姐夫说听那口气不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