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为安迪堡的这些家伙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心烦,但只是一个白天过去,就突然有如此多的麻烦涌到了面前:盗贼的威胁,罗曼堡的威胁,还有莫名其妙到来的萨满教的威胁,又刚刚惹上了奥尼科领;
在安迪堡内部,为罗曼堡做内奸的威尔家族还未解决,现在又多出了另两个家族和自由民可能出乱子。
你妹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黑斯仿佛看出了他的烦恼似的,说道:“其他三个家族的事,倒无需过于担心。奥尼科领如果攻占了本堡,即使顾忌教会和公国,不敢屠堡报仇,但也会将所有的人掳为奴隶,那三个家族和那些自由民,除了跟着咱们与奥尼科领对抗外,别无他途可走。更何况,威尔家族的事,也必须在盗贼退走之后立即解决,不存在他们闹事捣乱的问题。”
阿尔弗一愣:“威尔家族?怎么了?”
贝罗林这才想起尚未向他说及威尔家族和肯特、罗曼堡的事,连忙三言两语的说明。
阿尔弗愣了半响,道:“堡主大人,现在西边的盗贼还未发动进攻,咱们倒不如利用这段时间,赶快把肯特救醒,看看能不能使罗堡退兵吧。”
贝罗林连声道:“不错,不错,是应该抓紧时间。”
由于捉住了肯特,罗曼堡的威胁成了最有把握解决的,只要能成功地迫使罗曼堡退兵,就能集中人手击退西边的盗贼,然后再解决堡内的麻烦,就可以一心一意地为抵抗必然会来的奥尼科的进攻作准备了。
但贝罗林忽又“咦”了一声,向黑斯道:“这事不对啊!肯特又怎会与奥尼科领的三少爷在一起?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黑斯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沉声道:“这事我也想到了,但怎么也猜测不透,还是先把肯特和瑞恩救醒再说吧!有什么不解,向他们求证便是。”
“不过!”黑斯停顿了一下,又道:“肯特竟然莫名其妙地与奥尼科领扯上了关系,罗曼堡这次来犯的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也未必那么容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