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段向翟荏捷去认错道歉,他对此都无所谓了。
当梁瑞杰主动打电话给翟荏捷时,翟荏捷细细听了他的来意后,并没多说什么,很干脆地表示了原谅。与此同时,翟荏捷也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曾犯下的一些错误,向梁瑞杰郑重地道歉。
也从那时开始,梁瑞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翟荏捷在就慢慢地在他的心里有了影子,加上翟荏捷是他在大学里第一个认识的女生,所以他对翟荏捷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翟荏捷那道美丽的倩影很多时候会在他的脑中不断地萦绕,这是梁瑞杰十九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然而这感觉来得很突然,也很美好,因为每当他想起时就会情不自禁笑了起来,那种感觉很舒服,但是也让他感到有点不知所措和茫然。
在军训期间,梁瑞杰开始和翟荏捷有了更多的所接触和交谈,经过多次聊天,他对翟荏捷的了解也渐渐多了起来,越是了解的多,他就越陷越深,甚至变得有点不可自拔了,他开始迷恋起翟荏捷爽朗的笑声,对人的那份真诚。
随后,梁瑞杰有想把那种感觉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想让自己的那颗恢复往日的平静,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当他越是想要选择刻意忘记某些东西时,最后他收到的却是反效果,性格直爽的翟荏捷在他心中不但挥之不去,反而开始发芽扎根,让他很多时候都想见到翟荏捷,甚至是远远看一眼就足矣。
有亲身目睹了昨晚李骐皓和蒋韵娜之间所发生那一丁点纠葛后,回到宿舍,梁瑞杰在细想一番后,很快就醒悟到,他是喜欢上翟荏捷了,想通了这些,他既欣喜又有点惶恐,而后陷入了各种纠结。
到最后,梁瑞杰在昨晚睡觉前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拿起手机,打算发一条信息給翟荏捷,请她在自己明天下午的选拔赛前露个脸,只要有了她的捧场,那他就可以在她的面前尽情的展露自己篮球方面的才华,至于其他人的肯定和掌声,相比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梁瑞杰是个想到什么就敢于做什么的人,他行事方式干脆利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而且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害怕这一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但是,当梁瑞杰开始打字时,“我明天就要参加院队的选拔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吗?”
这短短的两行字,梁瑞杰却花费了足足十五分钟,期间,他为了找到一个合适措辞,不惜绞尽脑汁来回修改多次。此时此刻,那台握在手心的手机,他感到很沉,很重,比他在很小的时候,他老爸强迫他把篮球稳稳地拿在手里的那个篮球还要来得沉重。
梁瑞杰打好了这条信息,他随即又陷入了苦苦的挣扎,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搏斗着,其中一个小人面带微笑,鼓励道:“勇敢地上吧,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去经历和尝试的!”。
另外那个小人露出一丝讥讽,嗤之以鼻道:“傻大个,算了吧,你就不要自做多情了,你是她什么人啊,你以为叫她来,她就会来吗?你还是别那么天真了!”
看着这两个争斗惨烈的小人,梁瑞杰的手在不经意间一抖,那手机一滑,就被甩到了枕头边,手机离手后,他也是像是扔掉了烫手的山芋,心情轻松了些许,然后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去抓那不长的头发进行苦思冥想。
就这样过十分钟,梁瑞杰才咬了咬牙,拿起了一旁的手机,他也并没有张眼去看手机屏幕,只是用手指在轻柔地来回触摸着熟悉的按键,当他欲把信息取消了就蒙头大睡时,大拇指却突然失控,鬼使神差之下猛地按了一下发送键,好看的小说:。
等按下去半响后,梁瑞杰才回过神来,他急忙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已发送成功”的信息提示,看到这,他顿时哭丧着脸,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同时,他也开始碎碎念了,这学校什么破网络啊,平日里发一条信息发十几二十分钟都发不出去,而现在,在冷不响时就发送成功了,这不是逗我玩的吧……
发送了这条信息后,梁瑞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一分钟过去了,手机毫无动静,两分钟过去了,依旧是一丁声响也没有,随着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他的心也慢慢的沉入了低谷。
当过了十分钟,就在梁瑞杰将要感到绝望时,从手机传来“叮”的一声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听着这声音,他瞬时就从躺在床上的姿势转换为坐着。
在此过程中,梁瑞杰因为个子太高,一个不注意之下,“砰”的一声,他的头部与床头挂蚊帐的架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不过这时,他完全顾不上去理会那传来的阵阵疼痛了,他只是紧紧地握住手机,死死地睁大眼睛去盯着手机屏幕,他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好一会儿,等他来回看了五遍之后,他终于微舒了口气,下一刻,肆意的狂笑了起来。
“喂,瑞杰,你在笑什么呢?我要睡觉了。”
“就是啊,夜深了,你就不要发傻了!”
“吃完药就睡吧,哎,看来你真的是药不能停啊!”
好吧,这是梁瑞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