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让人把她拖出金銮殿外杀死的,现在,自己为什么又会在冥音宫。“我发现你时你已经在我的房间里了。我打算问你,发现你在昏睡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萧寒羽为什么要杀你?”一连串的疑惑出现在沈心瑶的脑海中,只觉得现在他面前的沈心瑶定是经过了九死一生活下来的。
“是慕滢云。你还记得多年以前你约我去郊外的小树林。那日我一人来到小树林,发现你还没到就独自站在树下等你。这时,一位蒙着脸的女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将我掳到慕府将我关在慕府的地下密室。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为了练一种叫鬼长刀的武功,需要我的两根肋骨了白色的头发,她一直逼我喝一种药,那种药可以让我的头发瞬间变白。长期服用我的皮肤就会和我的身体两离。”舞衣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你是怎么出来的?”萧阑煜握着舞衣的手。“阑煜,我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了。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但是,很快我就会血崩而亡。”萧阑煜这才发现舞衣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好像纸,她的皮肤真的是吹弹可破的样子,近乎透明状。“什么!”萧阑煜大惊,这难道也是一种意外吗?“今天我就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阑煜,不要为我报仇。”说着一口血猛然从无意的口中喷出瘦小的脸更显得憔悴。“舞衣!”萧阑煜抱住舞衣,紧张的看着她。“阑煜,一定不要为我报仇。我要你好好活着。答应我好好活着。”说完又一口血涌上,彻底香消玉损。萧阑煜对天长嘶。舞衣就这样莫名的死在自己的怀中。那年花灯依旧在记忆中绽放,今日阴阳两相隔。你是我一生的羁绊,却负了你。萧阑煜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世间女子无数,与他睡过的也不少,可是,舞衣,这个还未与他上过床的女子却占据了他所有的情感。这是多么奇怪的。
冥树的花依旧繁盛着,欧阳采依旧是清澈的脸庞。冥音宫里的一切似乎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沈心瑶的心境却不再是从前。羽王的力量强大的有些恐怖,原来,他要她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又让她疑惑的是自己为什么回来到冥音宫。
萧子墨昏迷不醒,他的脉搏却很正常的着,他的表情很平静,与其说是昏迷不如说是睡着了。萧寒羽却一直都不知道萧子墨是中了什么毒,竟会变成这样子。
这日,午膳用完后。慕滢云独自坐在房中。翻阅着一部诗集,午后的阳光多少有些慵懒和倦怠。她的影子被疏散在桌子和地上,而她那头秀发也在阳光里熠熠生辉。茶色的衣服包裹着完美的身姿。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萧阑煜微笑着走进了。“滢云,多日不见了。”萧阑煜说着为晃着胸前的手臂,深灰色的衣服,与平日里多少有些不同。“煜王爷,您怎么来了?”慕滢云惊奇的小脸转向萧阑煜。慕滢云对他的心意,他似乎是明白的。萧阑煜一把揽过慕滢云的腰际,“啊!”慕滢云惊讶的叫了出来,但目光里水波荡漾,萧阑煜吻过她的双眸,她温柔的嘴唇,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他欲解开她的衣衫,她一把摁住:“不要,现在是白天。今晚过来。”慕滢云娇羞的说。他不再解她的衣衫,他又一次将火热的舌伸进她的口中,极尽所有感情的交织在一起。慕滢云乐翻了,幸福来得有些仓促,她会把它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