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一丝冰冷。
煜王双眼温柔的打量着沈心瑶,微笑着。怪不得子墨会这么放不下她。“听说沈姑娘是名副其实的才女,今日煜王在此设宴专门吟诗作对,既然沈姑娘来此,就让我们诸位见识见识吧。”一个身穿黑衣的大臣说道。“大人实在是高抬小女子了。既然大人存心相邀,我也就献丑了。”说着沈心瑶环视众臣。她就像公主一样,高贵的不可一世。
“风末重重柳暗香,花尖习习月自扰。伊人空望军他方,偻火牵绕送君旁。”沈心瑶目光里有些许的哀伤。口口声声的君,可是君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口口声声的思念,思念的又是谁,红尘一片,今非昔比,清风楼中卖艺不卖身的岁月,羽王你侬我侬的日子,不过是曾经印在回忆里的深深地一记。自那个称为萧寒羽的男人将手掌狠狠击向她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改变。众臣只是高声称赞。这里的繁华究竟还是不属于她的。煜王看着眼前这位冷傲的女子,心中大惊。绕开萧子墨和群臣的视线,萧阑煜独自会见了沈心瑶。就在煜王府的假山下的小亭子。
“闻沈姑娘芳名依旧,之前虽有见面,却一直没机会能和姑娘单独认识一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萧阑煜说的很是谦逊。他一身书卷气,谈吐举止温文尔雅,与那羽王截然不同。“王爷见笑了,小女子只是一介平民,是王爷高抬小女子了,小女子实在不敢当。”说着沈心瑶站起身对煜王深深一拜。
煜看着眼前的女子,往事不觉涌上心头。在商界赫赫有名的银玉楼是萧寒羽的产业,而他虽和萧寒羽一样贵为王子,可是受到的待遇有极大的不同,先皇驾崩,将摄政大权交予萧寒羽的手中,只给自己一个空头衔,银玉楼称霸江湖,萧寒羽更是不可一世。他恨他们,他的那些所谓的闲情逸致也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幌子。自己从小体弱多病,没有像萧寒羽一样学到天下一等一高手的独门绝技,从小在寺院每天吃斋念佛,打坐修养身息。但是在后来依靠自己的势力找了一位不错的师父拜师学艺,学得一身武功,当然谁都不知道他的功夫到底有多深。这一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沈心瑶对萧寒羽一往情深,为了他不惜落入窑子,萧寒羽的银玉楼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沈心瑶是分不开的。所以自己易容成萧寒羽,将沈心瑶约到绝情崖,一掌便足以让她毙命。现在这个女子又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得不令他惊奇。
沈心瑶看到煜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诧异不已。“煜王爷。”沈心瑶轻轻的一声呼唤,萧阑煜猛然回过神。好像从梦中惊醒,煞是奇怪。煜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沈心瑶看不出他笑容里的意味深长。
萧子墨和沈心瑶回宫了,煜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深抽一口气。他笃定沈心瑶待在皇宫肯定不简单。一个人若没有目的怎可能会去做一件事。煜王勾勾嘴角。目光轻蔑上扬一个弧度。“西门,从现在开始给我密切注意沈心瑶的一举一动,随时跟我汇报。”萧阑煜对站在他身边的他的暗卫西门说道。“王爷,沈心瑶……”西门欲言又止。“吞吐什么,说完。”萧阑煜目视前方破晓的天空。“是”西门应着“沈心瑶这女子不是简单角儿。”萧阑煜看着西门,他也觉得沈心瑶不简单,不仅不简单还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无论怎样他必须要找个机会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