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曦心中暖暖的,坚冰渐渐融化。他知道灵雪只是在安慰自己,不过这就足够了。昂首挺胸,突然间有了以往从没有的自信与气势,道:“暴风雨再猛烈我也会挺过去!”
“这样才像个男人。你就安心地修炼吧,看我怎么整治这个灵腾。”她留下这个承诺,身影渐渐消失在炎曦视线中。
当天,黄昏时刻,整个升灵城都沸腾了,其激烈程度直追不久前所谓的生死决战。
整个升灵城,在街头巷尾每张通缉炎曦的告示旁,皆多出来另一张,并不是通缉令,而是赤裸裸的威胁。上书不过寥寥数字:我若见落单灵腾,必杀人灭口!落款是灵雪。
整个升灵城的人都知道公主爱胡闹,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雪魔女竟放肆到如此地步,明目张胆地说要杀灵域长老之孙。长老便是为制衡域主所生,其地位与权势不及域主,但也不会相差太远,灵腾比之灵雪也一样,他可不是自家的鸡狗,说宰就能宰的。
灵雪此举,令炎曦比先前更担忧,急匆匆找到她,道:“这样做不好吧!”
灵雪又成那副冷冰冰的我为女王的高傲神情,道:“我就这样做了,谁管的了我?”
“万一那灵腾真的死了……”
“他死了你还会心疼?我们灵域亿万人,向来不缺什么人渣的,死多少还会生多少。”
“我是说灵域有可能因此****!”
“乱了也好,那样我可以做很多我想做但现在做不了的事。”
炎曦彻底无语,他发现灵雪不是正常人能够正常交流的。
夜晚来临,夜姝又现。在雨域,夜姝是在东方天空稍偏北,而在灵域,它彻彻底底地移到了东北方的天空。
依惯例,炎曦对着夜姝说了好些话,比如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比如自己心里的想法。夜姝还是不懂他的情调,依旧是不回一句话。
在一旁躲着偷听的灵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暴露了自己。她只好现身,道:“炎曦,没想到你这么……嗯,算是可爱。”
他常常这样做,却见不得别人这样说,大羞,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谈话不好?”
灵雪却根本不吃这一套,道:“夜姝根本就不想理你,你却一直唧唧歪歪,你说你烦不烦人?”
审时度势,知道自己辩不过灵雪,便不再言语,用沉默来反击。
灵雪坐到他身旁,道:“我知道许多关系夜姝的故事,想不想听?”
“不想!”
“我知道你想。”
“我知道你知道我不想。”
……
炎曦竟然坐在草地上,坐在灵雪身边睡着了。灵雪哭笑不得,又隐隐有些生气,这是对她魅力的一个侮辱。她起身,不去叫醒炎曦,径自回房歇息去了。
他又在与本源打交道。身体周围的本源不断从他的肌肤,从他的口中钻入到他的身体,虽然缓慢,体内的本源却在不断积累着,十分稳定地增长。如此下去,只要给以时日,他的实力必然会越来越强,不过,所需时间太长太长。
照这种积累的速度到大成,如果不出意外,他估摸着要到猴年马月。这不是什么令人乐观的消息,可这就是现实,对他来说很残酷。所以他一直盼望出个意外,也一直在努力制造那令他喜欢的意外,却没有结果。
或许在某个不经意间,如同某个一夜暴富的商贾,他的修行大变,一飞冲天。他常常在白天这样想着,这白日梦对他来说当真只有白天能做,因为在晚上睡觉后修炼的速度之缓慢,令他想都不敢想。
灵雪曾让他不要为此担心,可是这担心如果能那么好控制还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他担心中,又潜意识地相信灵雪,相信终究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