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唇刚刚触到酒杯,一声脆响,酒杯竟炸裂开,一片片碎片满满地扎在他脸上,绽起一朵朵红花。男子抱着脸在地上翻滚、惨嚎,引来无数看客神色复杂地观望。
酒楼中现出几人急忙将受伤的男子抬走,一人双手负于背后,质问道:“你为何出手伤人?无缘无故地谋害他人,敢问你将灵域法规放于何处?况且你一介草民伤长老之孙,欲使灵域内乱,当诛!”
“讲完了?”听完这诛心之言,炎曦淡然一笑,转身便走。
“希望过一会儿你还可以笑得出来。”
随着话音落下,几道身影自酒楼中冲出,将炎曦团团围住。
“束手就擒,留你全尸。”
果真炎曦此刻笑不出来,因为这话太晦气,就跟直接宣布了自己死刑。他忍痛拔出手上的筷子,向刚刚说话的人脸上甩去,道:“吃了筷子,免你凌迟。”
那人怒极反笑,道:“都落到这种境地了,你还耍横。很好,很好。这次就算雪魔女有通天本领也救不了你,何况为了你而得罪这么多人,不值得。”
“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想动手就来啊!”炎曦正挑衅着,忽然眼前一白,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拉扯着不知向哪里快速行进,耳旁生风。
当他视觉恢复正常,发现自己竟然现在灵雨家的院子中,灵云和仙泪迹在一旁喘着粗气。
灵云边擦汗边道:“话说驮一个人这么快跑回来真有点受不了。”
“我以为见鬼了,原来是你们!”
“你才是鬼,你们全家都是鬼。你小子一个菜鸟装什么英雄?对面那么多人,逃跑才是王道。”仙泪迹教训着。
炎曦尴尬地挠头,道:“那时候我肯定逃不掉的,不如强硬些,好让他们忌惮。”
灵雪听到院里的动静后赶出来,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她当即怒气填膺,若不是被灵雨拉着,就要前往街头闹事。
“那灵腾要毁容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已经遭了这大罪,你就消消气,别找人家麻烦了。”灵雨不住地劝着不知何时会暴走的雪魔女。
“炎曦,你说是你命重要还是那废物灵腾命重要?”
这还用问?他自然将心中所想毫不掩饰地说出来:“当然是我的命重要。”
“姐姐,你也听见了,灵腾那贱命怎么能跟我弟子相提并论?现在我且不招惹他,但别想让我放过他。”
见到灵雪为自己的报复找了个如此没技术含量却又冠冕堂皇的理由,余下众人皆被噎得吐不出半个字。
好半天,仙泪迹才羡慕嫉妒皆有地说:“有这么个护短的主多好啊!”
“是啊,是啊!”灵云唯恐庭院不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
灵雪一一扫过身前这三个男人,竟没有发火,只是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房内。
三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雪魔女为何如此反常。若是换做以往,在灵云的煽风点火下,灵雪跟仙泪迹肯定要大打一场,只不过今天女主角貌似有什么心事,令剧情偏离了方向。
灵雨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拉着炎曦向房间内有去,道:“别愣着了,我帮你包扎。”
“你们灵域废柴真多,一域长老之孙,竟然能被这么一个三脚猫爆得满脸开花!”
“虽然我没去过仙域,不过看你这模样,可以知道你们仙域的渣渣一点也不少!”
院子里的两人一骂便不可开交,若骂有道,那两人是在战斗中证道。看那骂的激烈程度,两人怕是都快得道。
炎曦随灵雨走进房间,发现灵雪竟躲在一个角落里哭泣。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天塌于顶也面不改色的人,万万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姐姐,怎么了?”
灵雪抹掉眼泪,又恢复了那冷冰冰的神情,道:“这是你该管的事?”
他见灵雪并无大碍,不再担心,道:“相较于之前的哭哭啼啼,还是现在这样凶巴巴的好。”
“你再说一遍,谁哭哭啼啼了?”
望着灵雪凶恶的神情,他心中大怕,连忙道:“我,是我。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