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那一个人,而你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灵雪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道:“你和他们不同。”
日至中天,炎曦与灵雪一家人围坐一桌吃饭。
短短时日没,先后遇到两位域主,这是就连许多大人物都渴望却无法做到的,他不得不感叹人生的奇妙。
原本他以为灵域域主跟雨域域主一般,都是神一样的人物,哪知灵域域主看起来像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灵雪的父亲,灵如昼,如同一个普通的父亲,至少此刻看不出有任何域主的威严。
灵雪的母亲,雨诗吟,曾经雨域三大美女之一。二十年的时间无情地划过,却没能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痕迹,与灵雪坐在一起,哪像一对母女?分明是一对姐妹,只不过她比尚且稚嫩的灵雪多了许多成熟的风韵。她柔柔地望着炎曦,如同看一个十多年未见的儿子般,不就便开始哽咽,湿了双眼。
看到雨诗吟的神情,炎曦心头一惊,难不成自己是她的私生子?他也只敢想想,紧张地控制住自己,生怕一不小心说漏嘴被暴走的域主一掌拍死。
除却灵雪外,还有一人,自然是灵雪的哥哥灵风,他们曾在数年前在那小山下见过一面。他对灵风并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那刻在山上的“灵雨”二字很是好看。
还是第一次与这些大人物坐一桌,他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跟犯了大错的小孩子一样拘谨。他只顾埋头吃着,心不在焉的他吃完后连饭菜的味道都不记得。
灵雪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于是他寻找到一个自认为很好的机会找到雨诗吟,抱着一线希望问出自己的身世。
雨诗吟不等炎曦开口,她便问起关于雨莲儿的一件件事。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以前二人情同姐妹,妹妹的女儿,自然要关心。
往事说及伤心处,二人皆伤感,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在颤动,在哭泣。
“伯母,我想知道……”
“是关于你的身世吧!”雨诗吟摇头拒绝,“雪儿她不让我说。”
“您可以现在告诉我,我把这件事埋在心底,没有人会知道。”
“傻孩子,瞒不过她的。”
“伯母,您就体谅一下侄儿吧!”
看着炎曦坚持,雨诗吟无奈地苦笑,道:“雪儿,别躲着了,出来吧!”
听闻此言,炎曦深感不妙,匆匆作别,转身欲逃。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灵雪一把抓住炎曦,道:“走,跟我去谈谈心。”
两人坐在山树下,灵雪看着炎曦,炎曦却望着天空。
“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炎曦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太想知道了。我想你可以理解我。”
“我当然可以理解。对不起,苦了你了。”灵雪的声音少有的轻柔,不过她一指南方那做隐约可见的高耸入云的山峰,语气一转问道:“知道那是什么山么?”
“葬神山。”
“里面有什么?”
“各路妖魔鬼怪。”
她强忍住往炎曦嘴上打一巴掌的冲动,道:“我实在正经地问你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人们都说里面有寂灵。”
“是的,里面有寂灵。如果说你的身世,不可避免地要牵扯到寂灵。”
炎曦忽尔想起曾在海蛟镇那位神秘莫测的魂公子曾说过自己跟寂灵有关系,心神一动,突发奇想道:“难不成我是寂灵的娃。”
灵雪被这话逗乐,反问道:“寂灵的娃能这么不成器?”
他想也是如此,于是将魂公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灵雪,谁知她毫不在意,白白浪费了自己不少口舌。
炎曦突然问道:“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灵雪沉吟片刻,神色复杂,道:“有过,前前后后有过三个。”
“凭你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结果?”
“有些花开,是没有结果的。”
“我怕我跟莲儿之间就像那雨莲似的,绽放时很美很美,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剩下。”
“那就再开一花,等待结果。”
“有些人会死守一枝。”
灵雪嗤笑,道:“如果是你,那活该受罪。”
“姐姐,既然你不想告诉我的身世,莲儿的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向来不喜欢牵红线。”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一直受罪吗?”
“受罪的不是我,天塌下来又何妨?”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将炎曦心中早已构思好的一大篇相求的话生生吞会了腹中,再无力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