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心蕊郁郁寡欢。几日来,萧听默和薛景言凑成了一个嬷嬷组合,挽着袖子不顾及门派形象只为了叫她做着做那,怕她没有累死,还不忘在吃饭的时候阔气的点菜。
没办法,只因某日晚……
“喂,师兄,你确定那件皮裘上的锁魂香够吗?我徒弟在血鸢山那会儿吃了我不少好药,能迷昏吗?”
“放心好了,那锁魂香你师兄可是加了不少药草,个个都是师父的珍藏,只是药效刚好,一颗唤魂丹就足够叫醒了。”
此二人正是萧听默和薛景言。两人正趴在林心蕊睡的屋子正对面的薛景言的房间的屋顶上。此刻夜黑风高,秋风萧瑟,林心蕊刚刚睡下。有人顶夜中寒风敬业作案。
“……”
“师兄啊!”
“嗯?小声点。”薛景言盯着林心蕊的房门窗户,拍了拍师弟的头。
“没事,我徒弟八成已经昏了。可是……”
“什么?”
“我们,我们非要用迷药么?点徒弟的睡穴不就得了?在这儿偷偷摸摸成何体统?这是我家,我去哪都要光明正大!”
萧听默越说越激动,忽的就要站起来,结果被薛景言轻拍了下头,又踉跄地趴了回去。
“趴着。”
“师兄你别拍头啊!千万别拍傻了,你师弟就靠脑袋吃饭啊!”
“哼!再发牢骚好事就没你的份了!”
“算你狠,这主意还不是我跟你说的?”
“走了。”
“等等我啊!”
(你想到哪去了?真是太不纯洁了!)
摸黑作业是难不倒这师兄弟两人滴!两人把自己的神识打开,房中一切一览无余。
京中风头正盛的嬴梵晟画的四屏墨竹仕女图,墨竹刚劲有力,仕女则是百媚千娇却不失莲花一般的脱俗出尘。一柔一刚,或沧桑或无尘。两者对比深刻却完美巧妙地融合。
谁也不知这位新秀画家竟是和他为同门师兄弟。
再入,微风中飘逸似脂香苑洛荷姑娘秀丽长发的轻纱,用手托之,轻若无物。
可惜,林心蕊不识货,这两件,和那个镂空翠竹品茗漆雕碟同是京众人处处寻之无果,却仍不放弃的珍宝啊!价格嘛,可想而知。
一手拂开轻纱,薛景言进到内室。没想到林心蕊竟是和衣睡在美人榻上。
“徒儿莫不是睡为师房间的软榻睡习惯了吧?”
“边去,我办正事!”薛景言一掌呼开探头探脑的萧听默。
走到榻前,薛景言无视摇摇晃晃几欲爬起又摔倒的萧听默,兀自从怀里掏出一张写了字画了一个押的绢,又掏出印泥,拿起林心蕊细嫩的小手,沾了印泥,准确的印在了绢上乙方的位置。
“好了!”薛景言回头拉起差点碰倒青花瓷瓶的萧听默。
“这可是你家的,太败家不好啊萧师弟。”
“败家不要紧,管饭就好!”
萧听默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但管饭,还包干所有家务!”
“真的?不过也不差她一个。”
“不用钱,不要白不要!”
说罢,掰开林心蕊的嘴,把唤魂丹压在林心蕊舌头下。
……
第二天早上,林心蕊昏昏沉沉的醒来,身边的小几上,用一个茶杯压着张纸,俨然是昨日薛景言怀里绢的复印版。
“乙方林心蕊,自愿为甲方薛景言、萧听默众生为奴。乙方如反悔,需偿还甲方三万两白银……此约自画押时即刻生效,不得有误……”
林心蕊面无表情地念完此约,怒了!
“薛景言!萧听默!此仇不报,我林心蕊砸了你家苏州园林,让它变圆明园遗址!”
此声一出,现在的苏州园林未来的圆明园遗址也抖了三抖。
几日来,“瓦德西?林心蕊”一直在下午薛景言萧听默出去的时候找那张将会困她一生的废纸,啊不,听说是绢!
只是此次未果,也不知道薛景言和萧听默藏哪了。
师父竟然出卖他的徒弟?真可谓气煞我也!
可是萧听默竟然还煞有介事的说:“为师既是你师父也是朋友,而朋友就是拿来被出卖的!”
靠!真看错他了,竟然还拜了师?
毁了毁了!穿过来的这一世终被自己毁了啊!
郁闷……
于是乎,整日整日的,“瓦德西?林心蕊”被累得腰酸背痛。谁说薛景言怜香惜玉的?准是脑子被门挤了!
林心蕊这几日心情不好,常常飚脏话。这更加剧了大家对这个新来的姑娘的疑惑。为啥?林心蕊小朋友为了维护形象,用的都是古人听不懂滴!
比如说看别人不顺眼,说:雪特!
想杀人,说:乃依组特!
从丫鬟那儿听到哪儿哪儿的大家闺秀疑似红杏出墙,还装可怜,就骂:绿茶婊!
以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