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咱真是太有才了!”装模作样地摸摸没有胡子也不可能有胡子的下巴,做太乙真人捋胡状。
“梅嫂、爸妈、哥哥、还有知音李于晨。吼吼,咱太……”
偏头想想,还是有才比较适合自己啊!
“有才了!”
得意洋洋地挥笔在画边提上题目。
“有才?你有才?即使你再有才,半点武功内力也没有,这么冷的天,想冻死吗?”
面前立着一人,墨黑的影子自上投下,挡住头顶璀璨的星辰和略显清冷的月光。
林心蕊抬头,探寻地看看眼前的人。
扭着精致如美人那两弯粗细恰当的远山般的眉的脸,一手捏着一件白色兔毛的皮裘。
“披上……拿着。”说罢丢下皮裘盖在林心蕊的脸上,转身就走。
可不就是薛景言?
林心蕊嘴角微翘,在暖暖的皮裘下绽出明媚的笑颜。
没想到这个采花贼先生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看不出、看不出啊!
只是现在……只是秋天……
就这样蒙着暖和不透光的皮裘坐了会儿,让黑暗真正笼罩自己,渐入一片空白的状态。林心蕊起身叠好皮裘,转身回了房中。
一夜无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如若无梦,便无所思。
然,果真无所思?
只因有所思而无所思。
……
跟上变化的计划就不是计划,就让自己时时有着那种不是计划却是计划的随机应变吧!
林心蕊,让自己飞,飞到顶端,找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