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林心蕊几欲昏阙,诧异的问萧听默。
“是啊!我哥。萧听语啊?”萧听默面带微笑。
“是啊,又没说不是。”萧听语赞同地点点头。
那你还没事找事叫我姑姑?林心蕊心酸地望天,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长这样的纠结吗?小心肝在颤抖,颤抖着,颤抖着,就掉进水里了。
“扑通、扑通。”
为什么会有两声?因为萧听默被林心蕊硬拉了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英俊的人,湿了也是诱人的。
银丝滴着水贴在额上,轻薄的罗衫因为浸水而紧贴着身体,隐隐约约显出萧听默完美的身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薄唇因此而红润。
林心蕊鼻腔内充斥着随时有可能奔腾涌出的鼻血,抬手一摸,娇嫩雪白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煞人的绛色鲜血。更加突出了林心蕊的皮肤娇嫩得可以滴出水来。
很诱人,很可爱。
林心蕊其实不会游泳,在水池里拼命地扑腾,大半池的荷叶被搅得凌乱不堪。
“你站起来吧!”萧听语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面前这个傻傻的女生。
什么?
水示威似的哗哗乱响,萧听语的话被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中。
萧听默优雅地抬手,两指并拢对着林心蕊,忽的,林心蕊想动也动不了了。
呜呜呜……被点穴了!只是我还浸在水里面啊!
不能动了不过还能叫,但是在水里不能张嘴,林心蕊就唔唔的闭嘴鬼叫。萧听默淡定的把林心蕊从一片浑浊的池水里捞出来,无视因为林心蕊湿身的衣物紧贴,显出玲珑有致而毫不夸张的身材。径直把人抱回一开始那间不让睡床的房间,把怀中无法动弹的小人儿轻轻放在床上。
林心蕊眼珠咕噜咕噜的转。心里那个憋屈啊!哪有这样占便宜的?师傅先生怪不得你不教我点穴啊!
萧听默貌似很伤脑筋的歪头想了想,伸手要解开林心蕊的衣服。
“你要干嘛啊?”林心蕊惊恐地看着萧听默。
“帮你换衣服啊!”萧听默说的头头是道。
“你帮我解穴,咱自力更生!嘿嘿……”林心蕊在心里默默握拳。娘亲,咱怎么穿来受罪被看光啊!
“哦。”萧听默像是受委屈一样,蔫蔫地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林心蕊濒临崩溃边缘:“回来,解穴。”
萧听默又开门进来,伸手指着林心蕊,解了穴。再转身,再离开,再带上门。像极了深闺怨妇……
林心蕊下床,同样幽怨地解衣服上的各种结。好不容易让一整套的衣服翩翩落下,连鞋都脱了之后,林心蕊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衣服鞋子换,而且也没有水可以洗澡。林心蕊再一次在春风萧萧中无影无痕的风化了……
怎么办?不可能指望萧听默会有女人的衣服,自己身上这套还是林心蕊还在竹林里的时候从萧听默物资里面翻出来的,听说还是不小心包进来的。除了身上,啊不!身下这件之外,就只剩下来的时候参加高考时候穿的那件校服了。可是自己的东西都丢在竹林里了!身上还残留着水中的泥沙。
怎么办啊!冷静、淡定。都穿越过了,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林心蕊扯过还微微印有水渍的罗衾。像是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一样。
玉女出浴,必有观者,也必有心存邪念者。
包裹着罗衾,林心蕊把门开了一条缝,偷偷张望了外面的情况。
“呼!还好没有人。”小心翼翼地溜出门,踮着赤脚过了木桥,来到另一间屋子前。这间总不会还是萧听默住的吧?
“绸雨阁?”像是女人住的,很好,借一下下衣服穿穿。
林心蕊进门前先腾出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抓着罗衾,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直角十字架。咱十多年画十字架可不是白练的呀!
“阿门!咱不是信徒,但咱深信信仰是不分彼此,不分你、我、他的。所以,咱要借你衣服一用。咱身体穿越的人不容易啊!一切得靠自己打拼,管你闯江湖,战官场,还是老老实实去种田。都很辛苦的说……”
碎碎念也是不分彼此,不分你、我、他的。
猛地打开绸雨阁的梨花木大门,映入眼帘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有点醉醺醺的感觉啊!
不是住人的?
推门涌出白色的水雾,温暖湿润。再看,进门就是一座木桥,精细的雕工那是不用说的啦!木桥下就是潺潺而过地流水,水底是光洁的鹅卵石,细细密密的铺满水底。再往前走是一扇雕花屏风,两边各有两座石桥。林心蕊好奇地走上其中一座。
桥下的水换成了自然引入地溪水,水底是随波荡漾的青绿水草。水草碧波间,游戏着朱红色的鲤鱼,使得一条室内的小溪生机盎然。
光滑洁净的石面上沾上过水,林心蕊一个没留神,脚底一滑,险些摔倒,还好及时两手抓住扶手。只是,两手都用来抓扶手了,身上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