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是他吃饱了撑着闲得慌,在,Cospaly?
恶,这人真无聊,嗯,无聊透了。
林心蕊根本没有去修理屋顶,而是偷偷的溜走了。
拜托,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从天而降,“砰”的砸坏他家屋顶?伊脑子瓦特了吧!我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难道我被外星人劫走了,结果外星人嫌弃我长得太好看,又把我从飞碟上丢来下?哈哈哈,咱真是太漂亮了!^o^不对呀,我应该摔成重伤的呀!算了,管它呢!
从房子里出来,林心蕊才发现“白毛女”的家在一片竹林里,这几天,正好赶上竹子十五年仅有的一次花期。淡粉色的竹花隐隐约约的从竹叶间探出头,像是竹林间嬉戏的竹花仙子。而且,好像真的听到了仙子们嬉戏的欢笑声,清脆的,像丝竹笙笙萦绕,让林心蕊忍不住的痴迷,朝竹林深处走去。撩人的笑声不断,越向里走笑声越发的清晰,就像是就在耳边一样,一阵一阵,从没停下,而且越发密集,刚开始还觉得悦耳,现下反倒觉得烦躁。
一开始的清脆笑声,现在却开始觉得像魔音穿脑,像是刺耳的讥笑声。
可是,林心蕊原本有神的眸子,现在却是涣散无光,像足了被催眠的傀儡。一直朝着同一方向前行,也像是一个服从命里的杀人机器正朝主人的方向前行,准备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视杀戮于无物,只会服从命令。
不远处,身穿蚕丝长衫的“白毛女”在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嘴唇紧抿,十足一副忍笑的模样。他的嘴角抽啊抽,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弯着腰拼了命想要忍住,
“咳咳。”为了缓解自己的爆笑,“白毛女”轻咳了两声。为了使自己别再笑下去,白衣男轻挥衣袖,芽黄色的衣袖略出一把檀木纸扇,一阵旋飞,轻轻地碰到林心蕊的额头,又旋飞着,从高处的竹叶竹花中穿过,竟没有带起一片竹叶或竹花微动,像是回旋镖一样又飞了回来。而“白毛女”像是算好了檀木纸扇的移动轨迹,早已经微抬衣袖,让檀木纸扇飞入袖口之中,手一挽,阻止纸扇落下,然后手指轻勾,檀木纸扇就顺利收入“白毛女”芽黄色的广口袖中。
迷迷糊糊失了意识的林心蕊忽然被檀木纸扇碰到头,一下子清醒了。
“嗷呜!痛痛痛,痛死啦!”摸摸自己的脑袋,肿了一个大大的包,就在脑门上,一摸就疼,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一定是又红又,很明显。没脸见人了,呜呜呜,谁敢砸老娘,嗯?
抬头一看,罪魁祸首就是被砸坏屋顶的“白毛女”。是他?作为一名新时代时代正在发展中的女性,林心蕊操起地上的枯竹枝,叫嚣着跑向“白毛女”。
“还我水当当的脸,呜呜呜,你得拿命来换!啊,杀呀!”叫着喊着,还得不时扫扫地上,免得被凸起的石子竹枝绊着,踉踉跄跄冲到很没气势地冲“白毛女”面前,林心蕊投以愤恨的目光,还用手上的竹枝戳着“白毛女”的肚子,其实说准确点,是腹肌。“白毛女”有结实的腹肌,林心蕊这样一下一下戳着他,不像在报复,反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寻找一个完美依靠。
“白毛女”看着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动作却娇态万分:好可爱!
轻轻摸摸林心蕊的脸,拉着林心蕊的手往竹屋走。林心蕊肯定是不肯就范,想把他往回扯。嘿咻嘿咻,林心蕊把小学拔河时的意志都拿出来了,“白毛女”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自顾自照走不误。
“喂。喂!你是谁啊?你干嘛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喂!你你。”林心蕊被气得几乎衰竭,算了,硬的不吃,咱也会软的呀,“大哥?矮油,这位大哥你好帅,我好崇拜你,可以要你的签名照吗?你叫什么?啊?难道……”
林心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过“白毛女”还是自己走自己的,不管她,“难道你是……你是……”
林心蕊吞了一口口水,猜测道:“你是弃婴?”
“白毛女”挑挑眉,把哽在气管里的一口气呼出来,“璟言。”
“嗯?”林心蕊还没绕回来,愣了愣。
“尉迟璟言。”
林心蕊还在愣着,尉迟璟言低头看她,微微勾起唇角:“我的名讳,鄙人字棱羽。你可以叫我璟言。嗯?丫头。”
林心蕊没回答,在想刚在自己情不自禁的被竹林吸引好像怪怪的,而且,这个璟言,竟然还有字,难道这里是个世外桃源,这里的这个人还没有进化?嗯,一定是这样,我一定被外星人抓走的那天走背运,肯定是忘了看老黄历了!
“哦!我叫心蕊,林心蕊。”林心蕊好一会儿才反应回来,为表达歉意还想要和尉迟璟言互相亲亲脸颊,一想到人家还没进化,怕他知道了伤心,正想不出古代初次见面的礼仪,尉迟璟言已经退后一步,向林心蕊双手作辑,道“咳咳,林丫头。”
林心蕊翻翻白眼。
“丫头?你能回去帮我修屋顶了吗”尉迟璟言微扬嘴角笑说道。
林心蕊一愣,表情一转,又开始赔笑:“嘿嘿,璟言帅哥,璟言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