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袖手旁观,那我就不是我了。”
第二天就是星期四,林奇庄园的年轻人们除了菲茨威廉要忙于处理事务之外,全都赴伯恩侯爵夫人的沙龙去了,这么多“可爱的年轻人”的到来让女主人人欣喜万分,沙龙的气氛活跃又不失暧昧,毕竟一切社交活动都是勾搭的好机会么。
海伦娜很谨慎和矜持的跟波恩侯爵夫人提起了自己手制的“纯天然绿色珍贵”护肤品,鉴于这年头的小姐们走到哪儿都是必须被供起来的一群人,想自己做点事情赚钱的性质跟学习解剖学一样严重,所以她必须表现得只是出于爱好跟女士们私下分享,分享一下而已。受现代商业广告手法的多年熏陶,海伦娜眨巴着纯真的蓝眼睛,闲聊中说起现有护肤品对皮肤的伤害,又说起自己怎样有针对性的设计护肤品配方,很快使得波恩侯爵夫人热切的恳求她一定要为自己制作一套护肤品。
顶级私家定制化妆品,完美的商业路线啊!自己能挣钱的感觉真心好,虽然法律文书居然是哥哥签的名……
当海伦娜发现哥哥海因茨居然签了菲茨威廉的一个关于化妆品项目的法律文书之后,大惑不解的问他们,为什么自己这个当事人对这份法律文书一无所知,居然连签名都没自己的份儿?
“因为你是一位年轻的小姐,我作为你的兄长,应当替你负责。”海因茨用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看她。
“我算是明白了,年轻小姐原来这么没人权,连签合同的权利都没有。”
“这是出于对你们的保护。”菲茨威廉也说。
“虽然接受着无微不至的保护的感觉真的非常好,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自由和权利就是同时付出的代价啊。”海伦娜想起克拉贝尔有一次也开玩笑的说过,年轻姑娘们被保护的程度,就好像她们都是傻瓜似的。难道简·奥斯汀要出版小说的时候,也是哥哥什么的保护人代她去谈合同,签合同吗?(事实就是如此。)
“奥古斯汀小姐对卢梭、孟德斯鸠、伏尔泰的思想十分推崇?”菲茨威廉假装不在意的问。
“当然,他们可是启蒙运动之父啊,还有普鲁士的伟大的康德先生。”海伦娜说,“他们的思想会照亮人类的未来,这毋庸置疑。”
……虽然伟大的卢梭先生也是个M……不但是个M,而且还有暴露|癖……不但是个暴露|癖,还在大街上被人抓住过啊啊……捂脸……大师你是要闹哪样!但他那只是不幸的心理疾病,而且从未因此作恶(在大街上朝年轻姑娘露|下|体不算作恶吧,顶多算怪蜀黍是吧……),最重要的是,他勇敢的面对和剖析了自己的这种心理疾病,还把它写出来,所以大师的境界就是不一样,做M都做得这么有层次!……
虽然法律文书没有自己的份儿,但海伦娜对菲茨威廉的高贵人格和管理能力毫无担心,所以她很小心的借着社交活动,在上流社会这些女士中间隐晦的做着广告,务必勾起她们的兴趣。
这年头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不可能很大范围的流行,因为受到一个最基本的技术条件限制——就是这年头还无法解决的防腐保质问题,其他书友正在看:。没有防腐剂,又没有方便快速的交通物流渠道,穿越回古代建立一个庞大的化妆品帝国这种事情是不要想了。但这笔生意要在一个城市、一个郡甚至几个郡范围内做到赢利是肯定没问题的,海伦娜已经可以幻想,在熬过即将到来的该死的瘟疫之后,故事就可以改为《海伦娜在英伦十八世纪末的悠闲日子》了。
带着以上轻松心情,海伦娜又“被传播”了一条时下伦敦最新的小道消息:威尔士亲王对一位年轻美貌的歌剧演员玛丽·罗宾逊产生了兴趣,据可靠消息称,威尔士亲王甚至开始给这位演员写情诗了。
写情诗?格林威尔教的吧?之前的交际花呢?那个什么什么夫人呢?转眼又看上了一个明星,年纪轻轻就沉迷女色,这位不学好的王储也是个坑爹的货啊。
波恩侯爵夫人热情的邀请大家:“……姑娘们,小伙子们,难道我们不应该去欣赏一下这位女演员的风采吗?如果不去看她下周一上演的最新剧目,我们就会跟不上伦敦的时尚啦!我邀请你们届时到我在皇家歌剧院的包厢一同观赏,据说威尔士亲王也会去哦……”
侯爵夫人府上的一个侍从突然悄悄走进来,托着银盘把一封信送到海伦娜身边:“奥古斯汀小姐,这是格林威尔先生府上送来的信件,但我被特别要求转告你,这封信是格林先生写的。”
“格林先生从格林威尔府上写信给我?什么意思?”海伦娜拿起信,皱着眉头看了一遍,想了想,不敢置信似的又看了一遍,刚才轻松心情顿时被一扫而光。
关切的看着她的海因茨、伊莎贝拉只看见海伦娜脸上的表情缓缓凝结,一向可爱的蓝眸中突然散发着与她一贯甜美气质相当不符的冰冷的怒意。
她站起来,沉声说:“我需要马上赶去格林威尔府。”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一位“安普洛希亚”亲的疑问,才让我想到,看本文的读者中,可能还有一些对当时的英伦社会背景不是很了解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