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半点兴趣,虽然这小子有点白,但不要想得太美。
星辰也不着急,这群大哥大叔们有刀疤脸、有酒桶肚、有钢铁肢……明显是一群有故事的匹夫。星辰喜欢和这样的人坐在一群,放松、自在。他掏出银子,让店小二也照着大汉的份量,上了酒菜,接着跟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也不再说话,大汉喝一口他喝一口。
也许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纯粹,当星辰将五大瓶酒灌下去还脸不红心还跳的时候,胖硕的大汉终于是看了他一眼。再没了三大瓶的时候,大汉终于是肯让星辰碰了杯。既然碰了杯,那接下来的事也就自然而然了。
“小子,打猎的?”这是大汉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宏亮。
“小楼村,猎狼。”星辰又碰了杯酒,趁机问了一句,“能教我修行不?”
大汉淡淡看了星辰一眼,然后自顾喝酒,说道:“晓得修行是啥子?”
星辰挠了挠头,他开始回忆起那晚,那两个也是胖子所说的话,然后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法答这个问题,于是很识趣的没有接话茬。元力?特技?这似乎确实是没法回答修行是什么。
“给你说个理,你要是懂了再来找老子学修行。”大汉难得正儿八经了下,说道,“修行就是砍柴卖大白菜。”
就这样。
星辰还在思考的时候,周围一片嘘声响起。
“这是老大说的,你吊样懂了没?”
“他懂个屁,来忽悠小屁孩。”
“老大还说了,修行就是蹲茅坑。”
“放屁!老大说的是,修行是挑粪。”
“不都是一个屎样。”
“哈哈,罗老九,这还不让我给逮住了,你说老大是个屎样。”
……
敢情这群家伙是一伙的。
偌大的客栈立马嚷嚷了起来,怒骂声,碰杯声,不绝于耳。被揭穿的大汉依然泰然自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小子,滚蛋吧,折磨懂了再来烦老子。”
星辰也不纠缠,起身离开,准备去找张灵灵。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发现下面已经人去楼空,夜晚的客栈安安静静,一个人影也见不着。
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倒是好心的店小二给了星辰答案,老板娘不喜晚上有人打扰,所以留栈的客人早早回屋洗了睡,要么酒足饭饱继续上路。
只不过星辰奇怪的是,这个客栈会有别的客人吗?
星辰被催着回了屋,这会老板娘终于是肯让张灵灵回来了。
星辰其实对张灵灵也憋了一些话,不过看到张灵灵那张挂着淡淡犹豫的脸,便没问出口。
张灵灵却是把星辰拉到一边坐下来,轻声说道:“我从小能听到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我知道别人都听不到。那种声音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用这里。”张灵灵用手捂了捂心口,这是她许久的秘密。曾是很久的烦恼,直到有一天星辰不在家的时候某个老头子给她说了一番话。
张灵灵鼓起勇气接着说道:“不管我想不想,或是有时候我是真的想,有时候就可以听到别人在心里边说的话。小童想跟你一起出村子,娘亲她舍不得你我,村长患了病没跟人说,吴婶暗恋过山平叔。我听到过很多很多,想不听都不行。在村里边,除了义父心里边说的话,我听不到。”
这岂不是我想推到张寡妇都给知道了?!
张灵灵幽怨的看了星辰一眼,后者讪讪一笑,她便继续解释道:“今天那位漂亮姐姐,我听到她一直在反复想着一个人。是她爱的人,在和她成亲那天离开,就没再回来过。这原本是那个人的客栈,她一直在这里守着,等着。原本我只是听到这些,但是心里边突然有个声音催我给那位漂亮的姐姐说,那个人一定会回来的。那个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个人,然后心里边好痛好痛。”
说完后,伊人泪如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