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冷了。
夏帝在三日后来到了惜妍宫,这是在出了这件事以后夏帝第一次踏足惜妍宫。
柳思妍依旧恹恹的,连看夏帝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夏帝微微蹙眉,在她身旁坐下了,“思妍……”他伸出手,将她冰冷的手掌悉数包裹了进去。
柳思妍这才将目光聚焦,看着夏帝,怔然道:“宋修仪的死查到凶手了吗?”
夏帝沉默,于是柳思妍便知道,看来外间的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因为皇后杀了淑妃宫里的采青,所以人们便想当然的将这件事联系到了枉死的宋修仪身上,而宋家被人煽风点火,在朝堂上声泪俱下的要求皇上秉公办理。
这些,都是安阳来看她的时候无意间透露的。
她想说她是冤枉的,可是舆论不相信她,所以,她便不再解释,而现在,她只在意,夏帝是否也相信她,好看的小说:。
于是,柳思妍认真的看着夏帝,“我没有杀人,你相信吗?”
夏帝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只轻轻的将她拥进怀中,少顷才坚定道:“朕相信!”
柳思妍突然就放下了这三日来所受的委屈,只紧紧的抱着夏帝,无声的哭了很久。
而之后,柳思妍更是大开惜妍宫宫门,冷然踏步走进了大理寺,而因为皇后身份特殊,大理寺不敢稍有怠慢,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去调查这件事。
而跟事件相关甚大的柳皇后,为了避嫌,自动自发的将自己禁了足,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她自然也不能随意出入。
这日,大理寺开始公开审理这起案件,柳思妍从惜妍宫出来,直接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沈承佑素来刚正不阿,不过他的上位在某一方面来说也要感谢柳思妍,毕竟是因为她,前任大理寺卿段书靖才会被贬职,不过柳丝妍完全不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是刚一进大理寺,便被沈承佑客气的请进了内室。
“微臣大理寺卿沈承佑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沈承佑恭谨而不失礼节,倒让柳思妍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沈大人,何必如此多礼!按道理,本宫如今可是戴罪之身!”柳思妍嘴角一抹笑容似有若无,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这位年轻的大理寺卿。
沈承佑拱手作了揖,而后严肃道:“娘娘是否有罪,微臣尚在判定!还请娘娘莫要辱没了自己!”
闻言,柳思妍又笑了,“你就那么肯定本宫是被人冤枉的?”
“微臣的直觉告诉微臣娘娘绝对不是元凶!”
柳思妍越发觉得这人有趣了,继而继续打趣道:“大人,查案光靠直觉可是会枉死很多人的!”
沈承佑立时变得严肃起来,“微臣手下从未有过枉死的冤魂,倘若娘娘实乃无罪,微臣定会还娘娘一个清白!”
“好!”柳思妍爽快的应了,虽然一直都听昭夕说起这人的迂腐,可如今一看,这人倒是迂腐的很可爱嘛。
审讯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柳思妍便非常自觉的前往了大堂,因着她皇后的身份,众人也不敢怠慢。沈承佑更是秉持着自己一贯的作风,只要他坐在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无论对谁,他都是一副冷面的铁血模样。
沈承佑先是传了昭夕,证实柳皇后那日之所以会和宫女采青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宫女采青知晓淑妃宫里佩琳被埋尸的地点,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堂外突的响起一声喝唱,“淑妃娘娘到……”
柳思妍心头一惊,莫名的觉得一股不安从心底深处慢慢的开始衍生出来。
淑妃今日着了一身素白衣衫,没了平日的浓妆,连发髻也只用简单的碧玉朱钗浅浅的挽了髻,整个人看上去素雅的不像她以往浓妆艳抹的风格。
柳思妍越发惊讶了,仔细一看,淑妃面容似乎也憔悴了些许,整个人只倚在身旁的小宫娥身上,连神情都颓靡了不少。
这……
淑妃演的又是哪一出戏?
沈承佑忙让人安了座,一个皇后怠慢不得,一个嫔妃也一样怠慢不得!于是,等一切安排就绪,大理寺有史以来最让人头疼的案子便正式开始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