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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商业的艺术(3)(3 / 3)

人为什么要创业以及他们期望企业扮演的角色这些问题,他们拥有相同的理解,这种共识有助于二人关系的发展。毫无疑问,企业是为艺术服务。这就是他们决定开始为其他歌手发行唱片的原因,尽管绝大部分唱片顶多只能维持收支相抵的状态。“我们始终梦想着有一天,公司的发展超越我个人的发展,”迪弗兰科说道,“正义宝贝成为一家为其他歌手—那些需要我们帮助发行唱片的独立非主流歌手—发行唱片的合格唱片公司。如果这个领域能够持续自我发展下去,如果我们能够成为歌手将作品推向听众的平台,这就是我所想要的。斯科特和我会同歌手探讨他们的新唱片—那些尚未达到最优品质的唱片,这些交流仅仅是出于爱的关怀,出于帮助他们提升自我的期望。比方说,我们会说‘也许你应该在这张唱片上多花点时间’。我们绝对不会为了让唱片更加卖座、听起来更加悦耳或是更加圆润而让歌手作出改变。我们不会出于商业原因告诉任何一位歌手要做什么。通常在唱片公司,音乐人和生意人之间充满无休止的协商,但是斯科特却清楚地表明,他的目的仅仅是为艺术提供支持。”

“所有人都风格各异,”费希尔说道,他指的是正义宝贝的其他歌手,“我们将他们称作‘宝贝’,尽管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40多岁的男艺人。这些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共性。我喜欢这种差异性,每个人都擅长做自己的事情。你也许不喜欢他们的音乐,但你无法说他们不擅长自己的领域。我们为他们缔造了一个家园,一个艺术家的圈子。”

尽管艺术占据首位,但仍然存在一个平衡。费希尔和迪弗兰科同样致力于在艺术框架内做有益于企业的事情。也许从收购并翻新阿斯伯里德拉华理公会教堂的决定中,你就能够最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我曾经考虑在南部的新奥尔良投资一家录音工作室,”迪弗兰科说道,“我们以前总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斯科特和我都理解多元化发展的需要,因为我们周边的唱片公司正在爆炸式地增长。随后,斯科特提出教堂的主意,这个提议在很多层面上都具有重要意义:涉及我们全球化的思维视野以及本地化的经营方式,还能够为办公提供场所。你知道,当我们考虑这项提议的时候,我们发现,似乎它比录音工作室的想法更加契合实际、更加实用有效。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能够为布法罗市带来更多的艺术气息。布法罗市拥有运动场和酒吧,但是为了吸引旅行团来布法罗参观,你需要有一个中等水准的场馆。”

费希尔和迪弗兰科决定同霍沃兹当代艺术中心(Hallwalls Contemporary Arts Center)共同使用教堂的空间,这一点并非偶然。霍沃兹当代艺术中心是布法罗市的顶级艺术机构之一,那时艺术中心正在寻觅新的办公地点。除了正义宝贝演奏厅以及爵士俱乐部,霍沃兹的展厅、放映厅、媒体艺术中心以及办公室同样在这栋大楼落户。“他们聚在一起没什么奇怪的,”罗恩·埃姆克说道,他同时在两家机构工作,“实际上,二者聚在一处合情合理。从一开始斯科特就将霍沃兹视作正义宝贝的榜样。他经常说自己不是艺术家,但实际上他就是。他的艺术是帮助艺术家创作出作品。”

实际上,费希尔也并不否认这一点。“我有时对安妮说,商业就是我的艺术、我的画布、我的工具,”他说,“我喜欢看表格、添加图表。尽管安妮同商业的关系与我不同,但她始终知道生意进行得怎么样。安妮和我每天都会探讨。她参与公司的每一项重大议以及许多小的决议—我指的不是租车这类事,但是她肯定会参与到为教堂玻璃选择颜色以及确定外部楼梯样式的过程中来。在一些小的决议上,我只须确保它们是安妮想要的。”

也许是因为二人都拥有彼此身上的一些优点,他们才能做到如此互补。“我都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斯科特的创造力让我惊异,”迪弗兰科说道,“我实际上是个非常现实的人,我在按照我的方式做个好商人,而他在按照他的方式做名艺术家。”

当然,罕有企业的领导者能够像费希尔和迪弗兰科一样,充分代表商业和艺术关系的两个方面,但绝非只有正义宝贝才需要去寻求二者之间的平衡。在所有小巨人之中,你都能够找到相似的平衡感。这种平衡无一例外地展示出,商业和艺术是可以实现和平共处的,而不像在别处发生的那样,总是剑拔弩张。企业的重心让这一切变得可能。毋庸置疑,在所有人眼中,企业都是他们追逐激情的方式,而非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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