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哈哈!此言虽然略有偏颇,但在这乱世之中却也是唯一的王道!袁绍他自认此战必胜,所以才派人弄出这篇东西来羞辱我;不过你们放心,区区几行字是吓不倒我的,咱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五人一起躬身说道:“主公明断!”
曹操说完昂首走到门口,凝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重重楼宇,心中想道:“若天下没有我曹操,不知道会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袁本初,自从刘辩册立西园八校尉,我就知道你将是我平生的劲敌;这么多年过去了,各路诸侯在我面前一个个倒下,你也不会例外,等着向我俯首称臣吧!”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几位来得正好,昨天园中金菊初绽,随我一道去观赏观赏。走!”说完背着手悠闲地走向门外。五人见曹操显得信心十足,便有说有笑地跟在后面,谁都没注意到他眼中有淡淡的一抹忧虑倏忽闪过。
……
邺城大将军府,一群人正在袁绍面前乱哄哄地争论着。
一个中等身材的谋士大声说道:“主公,我军兵力占优,理应现在进屯黎阳,稳扎稳打;同时派出骑兵进行骚扰,令曹军疲于往返,必然不战自乱。那时我们分兵攻击便胜券在握呀!”
还没等袁绍接茬,旁边的郭图冷笑一声:“公与先生倒是沉稳有度,却不知道初衷由何而来?你也说曹操兵少,可正因为这样我军才应该一鼓作气战而胜之,你反倒劝主公徐徐前进,究竟在给谁出谋划策?”
沮授懒得和郭图争论,退在旁边一言不发。田丰拱手说道:“主公,公与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不但军力占优,而且在地形上……”却见袁绍一摆手:“不要再吵啦,我意已决,无须多言!”郭图嘿嘿笑道:“元皓跟公与总是能想到一起啊,佩服!”
田丰怒道:“奸佞小人,参赞军机一无是处,谗谀诽谤却屡见不鲜,主公怎么会用你这种人?”郭图瞪着眼叫道:“你……”
袁绍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田丰,你是在说我不会用人吗?难道我用谁不用谁还要听你的不成!”
田丰霍地转过身,指着一个人说道:“主公,当初刘豫州与曹操苦战,你若是听从我的建议从背后夹击,曹操必会大败,又何来今天这种局面?现在刘豫州就在这里站着,你不进良言反而听从小人之见,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这番话说道了袁绍的痛处,他咬着牙喝道:“住口,好看的小说:!你是在教训我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公吗?!我用不着你给我出什么主意,快给我滚!!”
田丰目眦尽裂:“非但不纳良言,反而忠奸不分。这四州之地早晚落入曹操之手,我等也会葬身无处!”袁绍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颤抖着说道:“来人,把田丰拉下去砍了!”
沮授慌忙说道:“主公不可,田丰虽有过失,但念他一片忠心,罪不致死啊!”身后一个人跟着说道:“明公,如今跟曹操大战在即,等我们胜利以后,再论田丰的罪过不迟。”那人两耳垂肩、双臂过膝,脸色静如止水,正是投奔袁绍不久的刘备。
袁绍呼哧带喘地盯着田丰:“也好,我就先留你一条命,等我攻下许都带回曹操的首级,好让你在我的面前以死谢罪!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
两个护卫扭住田丰就向外拖。田丰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昏庸无道,此战必败!昏庸无道,此战必败……”众人默默注视着他被拖出府门,那声声呼喝还在越过高墙不断传来。
袁绍一声不吭转身跨进内室,显然心情坏到了极点。刘备见一众谋士又象斗鸡似的掐了起来,叹口气缓缓走出府门,一员英气勃勃的武将立刻迎上去:“主公,咱们去哪儿?”刘备心中烦乱,当即说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先四处转转吧!”
两个人上了马,沿着街路慢悠悠地前行。刘备愁眉不展地说道:“袁本初坐拥四州,手下还有这么多人给出主意;而我现在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云长和益德也不知流落何处。匡扶汉室真的有这么难吗?”
那员将劝说道:“主公勿忧,等此战过后咱们再寻找机会也不迟;两位将军也必然在四处找你,相信用不了多久主公就能和他们重逢。”
刘备看着他说道:“但愿如此。子龙,此刻有你在身边我感到很宽慰,上天毕竟待我不薄!”那员将在马上躬身说道:“主公胸怀壮志人所不及,赵云愿永随左右共赴大业!”刘备向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进一条深巷,在经过一处大宅时只见院门敞开,三个武将正满身酒气的牵着马走出来。刘备见其中一个大汉魁梧异常,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那大汉也看见了身穿官服的刘备,便冲他略一拱手:“借过!”说完跳上马背一抖缰绳,那匹马立刻长嘶一声扬起前蹄。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刘备的座骑受到惊吓猛然向上跃起,多亏他骑术不赖,强行稳住身体才没有掉下去,即使这样也出了一头冷汗。
不管怎么说刘备都是袁绍的贵宾,对方这样的举动已经称得上冒犯。赵云怒喝一声:“大胆,什么人敢如此无礼